“警官，我弟弟还那么小，你们一定要抓住凶手，

“还没放呢”

叶停帆从袋里掏一包拆封了的烟，走过去递给了小情侣里的那个男的，那人一看是叶停帆来了也愣着打了个招呼以为他还要问什么。

“有照片没有”

姜林把照片递给了叶停帆，照片上的兄弟俩看上去情很好的样，哥哥开心而又腼腆地搂着弟弟，而弟弟虽然看上去也很开心，嘴角的微笑里却有几分尴尬。

的位置了，而他居然还没发现。

“真不会？”

“现场有没有发现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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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审讯室里，李往客客气气的看着正襟危坐的汪司，汪司看到李往，皱着眉礼貌地示意，睛红红的，看上去接到消息时他哭过了。汪启还是未成年人，汪司也只比汪启大了四岁，却没上学了而是在一个餐馆里厨师。

叶停帆收了烟，看尸已经被申维维带走了，就也跟着李往回了警局。

“嗯……这个没有”

“不会烟？没关系，这里远，不用怕破坏现场。”

“是！”

“什么都没有发现，果然不是案发现场”

“不了不了，我不”那人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了叶停帆

“去把汪启的哥哥叫来”

“我当时也纳闷了，不过他们老师看上去很年轻，跟我说因为汪启是育特长生，而且当时是觉得他哥哥长的很好看所以就印象刻。”

“……”叶停帆呼了一大气，“又和前面的十六个案背景差不多吧”

“现场有没有发现作案工？”

叶停帆抬起脚，鞋底也留下了一些烟灰。

“他是什么原因休学”

“去年的事，他班主任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他成绩很好吗？”

叶停帆闭上睛，脑海里的线索只有这几个字：十七个有哥哥的、尾骨有星形疤痕的受害者。

“那对小情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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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儿”，姜林看叶停帆回来了，对着李往了，继续说：“刚才你让我查的失踪人查到了，死者信息基本能确认。”

“真不会”

“学校说他当时写的申请是因为家原因，他班主任老师当时还以为他是因为家经济原因才休学了，还劝过他，不过他还是休学了，据说休学手续还是他哥哥陪他来办的。”

叶停帆果断地丢掉了手里的烟，突然看着地上的烟灰，蹲下用手指了一撮烟灰，放开手后烟灰飘了风里，叶停帆抬起脚踩了一脚烟和烟灰，烟扁平地躺在泥土地上，而地上的烟灰有的就镶嵌在了土壤上，展现了淡淡的一抹银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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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差不多，被害人叫汪启，是育人中学的学生，有一个哥哥，不过汪启在去年他就休学了，之后就一直待在家里。”

“烟”

“不是，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