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到那栋我长大的白墙红瓦小楼前，对着正在二楼安装新玻璃窗的父亲轻轻喊一声：“爸爸。”

作者有话要说：1容克、斯图卡俯冲轰炸机：都是德军轰炸机。

了。我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回想起他的机会：当我和托纳谈起柏林的时候，当我挲着埃里希证件照上被曝光成白的发分的时候，甚至当我亲见到顿河的时候，我第一个想起的还是他那双如河般清澈的蓝睛。

我确信我上他了。这是我的一个秘密，也许永远也不会有其他人知。我只能把对他的情记录在这份简单的，关于这场战争的个人回忆录初稿里。

“那可真是太好了！要知，昨天我们家的窗又被震碎了。”爸爸埋怨，“该死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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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对于对方来说，我们又何尝不“该死”呢？听说在轰炸不列颠岛的时候，由

我循着记忆回到我从小生活的街，在街正了正衣领，又掸了掸救援时沾上的灰尘，这才跨步走去。但我原本墨绿的军服还是蒙上了一层灰暗的调，曾经锃亮的军靴也不再反光，我到自己像一个铩羽而归的失败者，尽我的领已经别上了那两枚光荣的勋章。

“他前几天还来信了呢！”妈妈轻轻抚着我的，这样柔和的安似曾相识，“他一切都好。现在天天打敌人的轰炸机。”

在这里几乎受不到战争的存在。人们像战前一样安居乐业，这里的生活依旧像一千年以前那样缓慢而悠闲。可是，就算是这样一座与世无争的小城市，也到悬挂长长的狰狞的万字旗，就好像这里的居民全是元首的狂拥趸似的。事实上，整个德国的公民都已经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当我把我在前线运输资，挖掘战壕，甚至铲除积雪的事儿全一脑儿地告诉了他们之后，我的妈妈中早已噙满泪。她把我抱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哦，阿尔伯特，我的孩，我们为你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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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赫尔穆特最近怎么样？”我问。

站在木梯上的男人显然愣了一愣，而后扭过来，望向我的中满是困惑，接着又转变为惊讶，再转变为狂喜。他很快把这份快乐分享给了正在房内打扫的妻。不两分钟，我就坐到了家中客厅的沙发上，并且像五岁的孩一样被他们包围住问这问那。

这里的景总算让我到全心的舒畅。这条铁路几乎与易北河（1）平行而建，也就是说，我们正在沿河逆而上。被绿茵覆盖的波德平原让我到安心，低矮的小山丘，波状起伏的绿地，烟囱里冒着炊烟的农舍，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平静，好像我在这半年里经历过的只是一场长长的噩梦罢了。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我终于回到了我的故乡，德国东的小城德绍。而这场为期三天的回家之旅也终于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第五章德绍（上）

我醒来的时候，时针已经指向了10和11之间。对家的烈思念促使我立刻起来跑向这里的火车站。就这样，我成功赶上了1109分从格德堡开往德绍的火车。昨晚的空袭使火车站的一些建筑轰然倒塌，但经过一整夜的清理与修复，这里居然奇迹般地恢复了运营，这着实让我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