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免为自己的疏忽而到羞耻与自责。仅仅两个月没有和游击队手，我竟然把这些大忌通通忘了个净！还记得在我参军的前三个月里，我所见到的敌人，所遭遇的危险全来自于这些窜在森林或草地里的民间武装。自从我们被派上真正的前线地区以后，我却很少再和他们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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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看向她颤抖的，爬满了皱纹的枯瘦的双手，只见她全心全意地控着编织针的方向，以织想要的形状。她的神情是那样专注和认真，动作又是那样缓慢小心，以至于我在看了大约一刻钟之后就倒沉沉睡去。

我绕到一家小餐馆里了一份必思（2）当作午饭，郁的味终于让我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我熟悉的德国。我必须继续向西走，就像当初我们向东行军那样。但我知，这场长途跋涉距离终不远了。

在这场睡眠中，我非常难得地睡了一个无梦的好觉。要不是突如其来的急刹车让我的肚重重撞上前边的桌边，我想我一定可以一直睡到柏林。

“怎么了？”我睁开睛，好奇地从窗探脑袋看向外面的世界。谁知我甫瞥了一，就被对面的老妇人用力拉了回来，并且被勒令关上了车窗。

上一次遇到游击队是什么时候？我想了想，那应该是在两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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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1月7日，照东正教徒的习惯，这天是他们的圣诞节（4）。原本我听说信奉无神论的布尔什维克们是不过这些节日的，但从一路上遇见的那些虔诚祷告的俄国战俘来看，这条谣言不攻自破（5）。因此，这也就意味着，这应当是闹而温馨的一天。当然，这都是和平时期的讲究了，在残酷的战争中，人类所有能被用来庆祝的活动都被取缔得净净。

但作为一名普通的列兵，我除了执行命

休息了一会儿以后，我坐上了前往柏林的列车。临近德国，就连车上的乘客也带着厚的“德式风格”，我是指，每个人都自顾自着自己的事，而不像先前在乌克兰遇到的那些情的俄国人一样聚在一块儿狂。突如其来的冷漠让我措手不及，天知我多么想和对面的老妇人聊上几句，好打发这段难捱的无趣的时间。但显然，我的愿望终究是难以实现的。那位夫人拿一团线和两编织针，埋一针一线地织起衣来。

“哦，那真是太可怕了。”听了她的话，我这才发觉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愚蠢！我们的列车被迫停在一片白雪皑皑的茂密森林里，周围全是些又又瘦的树木，枝丫错，把光完全挡在了后面。在这里藏上十几个穿白伪装的人本不在话下。要是真如她所说，游击队注意到我的危险动作，对准我的脑门扣动扳机，那我早就被送去急救了。

由于我们在天主教的圣诞节那天受到了俄方的袭击，因此上级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狠狠打击布尔什维克们。我想，他们只是在伺机报复。战争总是在那些愚蠢的白痴们复仇的幌下才变成一个恐怖的渊薮的。

“年轻人，你怎么这么冲动！要是外面的敌人看到你探，直接给你一枪怎么办？”那位满银发的老面带忧虑地抱怨，“听说那个叫比尔斯基兄弟会（3）的，全是犹太人的游击队把前面的铁轨炸毁了，现在正在维修。该死的犹太人！”

经回到了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