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全神贯注地欣赏这位女歌手的表演时，耳畔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你想去透透气吗？”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超过一个小时，乐队终于停止了演奏，全场骤然安静下来。接着，一位穿着蓝礼服的丽女走到大厅正中央，朝所有人微笑了一下，开演唱起那首脍炙人的《莉莉·玛莲》（4）。虽然在我听来，德语版的歌词并不如玛琳·黛德丽（5）演唱的英语版那样动听，但她的举止投足之间确实与那位好莱坞的艳女星有几分相似之。

作为一名年轻俊的军官，冯·卡格内克上尉成了在场的女士们的焦，她们争相与他起舞，从大厅的这一一直到那一，从曲的开一直到结尾，她们丝毫不给他任何息的机会，看得来，他已经开始疲劳了。

我坐在角落里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切，但更让我关注的是这里各各样的味心，我甚至吃到了和我妈妈在家烹饪的味十分相似的姜饼。要知，我已经很久没吃过真正的甜了！

“一，二，三，四……”他一边，一边数着拍。在他的指导下，我很快了状态，不一会儿，就学得有模有样。这让他喜望外，“你学得很快，舒曼。我认为你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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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得太糟糕了，”我摇摇，“事实上，从小就没有人教过我怎么舞。”

“谢谢，”他回答，“你为什么不来一起呢？”

“我来教你。”他的这句话让我受若惊。但不等我推辞，他就牵起了我的手，并把另一只手放到我的腰间了。他领着我迈了几步，忽然意识到此刻我的是女士的舞步，于是笑着说了声“抱歉”以后把我们的动作调了调，这下换作我搂着他了。

就在这时，悠扬的古典音乐响起，原来是乐队奏响了舞会的第一只曲。原谅我并没有什么艺术上的造诣，听不这究竟是哪首乐曲，但毫无疑问，这燃了现场的气氛，大家纷纷来到大厅中央，与自己的舞伴起优雅的舞蹈。

“您的舞蹈得真好，冯·卡格内克上尉。”我恭维。

我收回视线，发现冯·卡格内克上尉正看着我。我知，我是无法拒绝他的任何请求的，所以我脆利落地答应了下去。我们绕过拥挤的人群，轻轻打开台的大门走了去。周围的空气一下凝结起来，每个人讲话都像烟似的吞云吐雾。

“圣诞快乐，舒曼。”他从侍者端来的盘上拿下两个小巧的脚酒杯，并把其中一个递给我，脸上绽开友好的笑容，“喝一杯吧，上好的伏特加。”

我接过酒杯，埋呷了一。事实上，我到这儿来以后还从没喝过伏特加，尽我的朋友们已经把它列了最好的保用品的行列。我不习惯烈酒的味，但此时此刻我不得不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这不仅仅是因为这是上级所下达的命令，更重要的是，这份邀请是从英俊的冯·卡格内克上尉中发的。一杯下肚后，我的腹腔像被燃的柴火一样猛烈地烧起来，一阵由里及外蔓延的意让我不禁舒展开自己的四肢百骸，而这份意甚至还攀上了我的面颊，使它烧成一片火红——也许吧。

寒暄了一遍以后，我才走近了几步，小心翼翼地说：“圣诞快乐，冯·卡格内克上尉。”

“谢谢。”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