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父纠住了要离开的顾之川:“你说不去就不去？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你跟我去认认人。”

方未艾对他这让人摸不清脑的脾气也算习惯了。屋里被顾之川买来的东西堆得倒显得拥挤了。方未艾给自己倒了杯开始思索，该拿这些东西怎么办呢？

方未艾愣了一秒:“那你就是愿意我的狗？”

他喜大一的空间，空一也没关系，反而是拥挤会让他不适。至于顾之川说他孤独，他还真的是不知孤独是什么。那么为什么要这事情呢？方未艾脸上浮现一丝莫测的笑容，只是不知这顾之川，到底该算是失败品呢？还是半成品。

顾之川的表情便就这么凝固了，然后冷下脸，怎么就说着说着又说回来了？该死的这个人的脑回路到底是什么样的？

顾父看着他这幅油盐不的样差忍不住想打他:“你看看你这脾气，哪个受得了你！方家那老儿昨天还跟我夸他儿怎么懂事，怎么我就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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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

“我说，你买这些东西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发火能舒服？那你把东西走吧！我可不想免费给你提供发火场所。”方未艾坐的是自己之前的凳，貌似对顾之川送的东西确实没什么兴趣。

“方家也会去？”

若是平时，顾之川肯定要回他“让我饿不死就是养我了！”但是现在他倒是没心思反驳了，因为听到了方家。

顾之川的脸便有些微微发红，他憋了半天，终是连最后一脸也放下了:“要成为可以……上床的关系也……不是完全没可能，但是总要慢慢来。”

等去了学校，顾之川便又是那般重复着非要去招惹方未艾，再被他气得半死的经历，而罪魁祸首却还一副老神在的样，恨得他牙。

涌上心的是一阵无力和都不知自己要什么的迷茫。唯一能确定的是他并没有真的想把方未艾怎么样，但是他不好过，自然也不会让方未艾舒服。

这日他刚回家，就被他父亲叫住了。

是。

“不愿意？”方未艾又问。

顾之川皱眉:“你难得回来一次还非要来烦我吗？”

顾父被他没没脑地一问愣了一下，看他有想去的意思便上回答了:“方家也

他只能让自己再拉下脸:“我们就不能普通的朋友吗？”

方未艾似笑非笑:“你会跟普通朋友上床？”

顾之川在那里走过来走过去，最后气愤地踢向了旁边的桌:“该死！”

“我去嘛？不去！”

顾父也是被他怼习惯了:“你这是说得什么话？晚上有个宴会，你快去换衣服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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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川沉默了很久，才恶狠狠地开:“我怎么可能相信你这个骗！”他仿佛在说服自己，“谁知你是不是骗我放下警惕心。”

顾之川发现不他怎么勉自己心平气和，都能被方未艾气得半死。

方未艾状似无奈:“你这么想我可就没办法了。”

顾之川这次什么也不说了，转就走。他算是明白了，他跟方未艾的脑本就不在同一个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