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否认，顾之川便怒火中烧，方未艾这是承认了这几天他们两人是在一起的，他一气，又开始胡地说话:“我可真没想到，谁还会瞎了和你朋友？他也知你是个这样的人吗？或者说你们两个都是一样的变态？”

顾之川被这个“狗”又刺激到了:“你给我闭嘴！像你这样的人，就适合去养条狗孤独终老，我就看那个瞎了的人能不能一直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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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川明显是不想跟人多提那个人，仿佛是捧着一颗什么宝贵的珠宝不想让人看见。

方未艾又变了脸。

方未艾这时的声音适时传了过来:“你难其实是想我的狗的？”

这样的姿态更是刺得顾之川生疼。

方未艾不理他，往里走。顾之川不不顾地跟了过去。

是真的被气到了。他想。然而他现在的心神也没办法全集中在那里，方未艾离他难得这么亲近，他脑袋开始没法思考，然后难耐地伸了一下。

“哈，这么看来就是不知了？你是不是在人家面前装作一副老实人的样才骗过了他和你朋友啊？你猜猜看他要是看到你这样的变态样……”

就算顾之川现在一只手受伤了，但毕竟不是废了，也还不至于挣脱不了方未艾，可他没有动作，只是看着方未艾:“你的朋友是谁？他跟你是一伙儿的吗？”

顾之川冷笑:“连假都不请，是想让学校给你爸打电话吗？”

到他了。径直起走了过来:“你去哪里了？”

方未艾被这么一，迅速开了。看着顾之川的神有些复杂。很明显是已经冷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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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川的理智重新回归了，想想刚刚了什么，他简直想把自己敲。

方未艾觉得烦躁:“不是你该问的事你别问。是不是当初我教你的规矩你还没学会？”

顾之川话没说完，一片温的嘴就堵住了他的嘴。让他一下就愣住了。他们在一起的两个月里，方未艾只吻过他一次，是那次把他实在折磨得疼了，仿佛是为了安抚自己才吻了那么一次。但是神奇的是，当时的顾之川就真的忽略了所有疼痛，一如现在，除了浑僵地立在那里竟然说不来话了。

方未艾的睛瞪得很大，甚至能看见血丝，他只是把贴在顾之川的上，并没有，顾之川甚至能受到他的颤抖。

等一门，方未艾就把顾之川到了墙上:“你来是想什么？嗯？”

方未艾听到这里脸便不大好看了。顾之川也知方家是他的死，便不再说这个了:“你怎么一个人回来？跟你一起的人呢？”

方未艾现在心情倒是不错:“去了，怎么？这你也要？”

顾之川甩门离开了。刚刚他被方未艾那一亲忘了自己本来在说的事，可是方未艾那反应明显就是关系不一般。顾之川本来是决不想动用自己家里的人的，万一一不小心让父亲知了这件事他可真不想活了，可是

“他当然是回他家了。”提到宋轩，方未艾刚刚的闷死才消散了一些。

方未艾里有寒意，那是真正的怒气。他这个人虽然一直都是在不幸中度过的，但是便是心中有恨，他也是一副慢吞吞不温不火的样，即使是不快都只是轻微地蹙眉，这样明显的怒气，顾之川是第一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