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东家没有说话，钱磊又说。

下意识的施奕文觉得可能是天气的原因，毕竟，两文钱看似不多，可是对于节俭惯了的人们来说，当然是笔额外的开支。天气转之后，肯定会有些人选择步行。

“谁偷钱？”

“现在我也不敢肯定，但是车行那边的肯定有问题，这个月往行里的钱比过去少了不少，差不多一成。”

两，或者再少一些，谁都可以来报名，然后咱们测试一下，考一些基本的识字、算术……”

“天气了，坐车的人少了，确实有可能……”

“可这并不是原因，我觉得车那边的帐肯定有问题，我觉得东家应该派人过去查帐？”

而这一切自然都落到了徐思诚的上，毕竟，他是工厂的事，原本就过熟师的他对于教学倒也不陌生，不过对于学徒培养却是本就不了解，不过在教育上一些事情往往是一通百通的，从工厂里挑选几个手艺过的师傅，给他们额外的银，让他们在学堂上传授手艺，然后再带着学徒到厂房里“实习”，平常还需在课堂上学习识字、算术，尽以后世的光来看，这学徒培养显得有原始，但至少总算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从零开始，一的摸索，甚至就是施奕文自己也需要一摸索如何理企业，从没有过生意的他，同样也是在摸索着，尤其是随着车行、银行以及工厂的先后创办，一些事情自然也就摆到了前。

钱磊的一句话，让施奕文不由一愣。

“车行每天项至少有六十万钱，而且没有固定的额度……一成，会不会是因为天气转，坐的人比冬天少了？”

“东家，有人偷钱！”

有时候，许多构想不过只是灵光一现，毕竟施奕文本人也不是全才，不可能面面俱到的想到所有的事情。即便是想到了实施起来也不一定会那么顺利，就像学徒如何教授，谁去教授，诸如此类的问题，最终都需要去解决。

“东家，车行的帐册最是混，既有人员工钱，又有料，又有车损，这么多帐目里，只要帐的得俏一些，收支算起来没什么问题，肯定也就没问题了，但我总觉得里面有问题，又说不问题在哪里，而且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是外人也不便手，就是东家，也不能大张旗鼓地清查，免得寒了人心……”

这天晚上，作为钱磊从城里来到了石台庄，之所以半夜赶来是因为有一件很秘密很重要的事。

回忆着某一时期的学徒制，施奕文慢条斯理把初步构想说了来，最后还特意调了一下纱厂学徒的培训，毕竟，纱厂全都是用新式纱机生产，即便是对于纺纱能手而言，纱厂的设备也是极为新鲜的，所以就更需要培训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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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磊的话让施奕文一愣，沉默了一会他才慢悠悠。

看着东家，钱磊缓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