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伙计有些为难。

正说着，那伙计已经找齐了他要的书，抱到柜台上一本一本，“《-大观》画册一本；《绣像版风武则天》一本；《闺中秘闻录》一本；《龙秘史》……”

这话谭铃音都快听吐了，“我又不是没见过钱，”她在荷包里翻了翻，翻一串铜板，“这些钱你拿去买新帽吧。”

“公请讲。”

小庄应了一声，陪笑，“公，您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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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妙妙生不见宾客的。”

伙计却不接银，而是看向谭铃音，“铃音，这位公想找妙妙生，你……你知妙妙生现在在哪里吗？”

唐天远心想，他要打听事情，总要买些人家的东西方好。于是看也不看，手往单的前半页一划拉，“这些一样来一本吧。”

谭铃音站在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谭铃音蹙眉摇了摇，摸着下说，“说实话，我总觉得遇上他我会倒霉。”

伙计小心地捧上来一张单，“公您想买什么书？这些都是本店新上的。”

谭铃音一个没忍住，笑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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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太好使，只能看近的东西。”

唐天远默默地看着那串寒酸的铜板。他真不想搭理这姑娘。

唐天远假惺惺说，“我十分仰慕他，神已久，这次路过贵地，想见他一面，了却一桩心愿。”说着，又摸一块金。

唐天远更觉难堪，脸微微发。他现在也解释不清了，谁能想到一个书店新上的书有至少一半是艳书啊，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书店……

“别、别念了……”唐天远气焰顿收，小声阻止他。

唐天远赖着不想走，“我的书还没拿。”

“铃音，你不喜这位公吗？”小庄问。

另一个伙计端来一杯茶，唐天远了谢，说，“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谭铃音听到此话，也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笑得更甚。她的笑声清脆悦耳，真如铃音一般。

伙计见到这样快的主顾，颠颠地去了。

“你可知妙妙生在哪里？”

谭铃音摸了摸鼻，神飘。

唐天远落荒而逃。

伙计把这些书包好了递给他，唐天远放下钱，书却没有接，“你们留着吧。”

可是没办法，好像只有她知妙妙生的行踪。唐天远刚要再诚恳地剖白一番，却被姑娘打断了，“仰慕他的人很多，你的话我一定带到，见面就不必了。小庄，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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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找妙妙生的！谭铃音有些疼，这些人也真是，话本而已，看了就看了，何必非要见一见本人。譬如下馆，菜好吃，多吃几次便是，不一定要见厨师吧？

唐天远很上地掏了一块银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