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沉默，像是陷了无边的黑暗，两人相对不语，暗淡无力的灯光下，少年终于抬起了，哽咽着声：“哥，你跟妈说了吗？你联系到她了对不对……”

余砚轻声开：“他似乎很伤心。”

“要去看看吗？”

少年似乎不想让哥哥看到自己泪的模样，顺势靠在对方肩，脸颊贴在衣襟上，更加难掩悲伤沉痛的心境，他断断续续如孩童般哭诉着，最脆弱真实的一面。

“傅先生，这里有乐。”余砚转过，跟上司报告自己意料外的发现，才惊觉自己的手此时还被对方握在掌中。

男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从门到现在他说的话还不超过三句，跟楼下沉着应答时的置事外截然相反，此刻他似乎才完全清醒地意识到自己已然离世的事实，这直视死亡后的家所带来的残酷与酸涩，齐齐向他涌去，如同密无笼罩着他的结界一般。

余砚一看到那个黑衣男就发现明显的特质，廓分明的脸和边亡灵相似度颇，因为年轻的原因，五官线条更加锋锐，为他添上了几分冷峻和不羁。

傅见驰不动声松开那只手，对低去看两人分开手的余砚：“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我知她是讨厌爸，她怪爸没用，不能给她跟

“我知了。”少年沉闷的声音回答。

余砚观察他的表情变化，心想这应该对方是变成灵后第一次回家，便用神示意傅先生，抓着男的衣角往那间卧室走去。

“明天一切办好，你后天就回学校上课。”

看弟弟因母亲的事情绪失控，潸然泪下，黑衣男反手握住他的手，抚：“小，不要再想这件事了。”

“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还没听去？”

那个年轻男孩已经回到沙发上，他面带忧郁地坐在最边上的位置，抬间明亮圆的双微微发红，伤哀痛之情溢于言表。

“哦。”余砚慌忙抬，视线又重新回到房中人类的上。

三人跨几步来到卧室中，这间房堆放的东西比客厅多，书本和白纸沾满书桌和窗前的空位，房间角落摆了一个话架，上面铺着还未完成的彩画作。

“你骗我！你找了她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没找到？是不是妈不愿意来？”少年语气激动，抓着哥哥的手连连质问，通红的双又蓄满泪：“她难就真的狠心这时候也不来看我们吗？爸那么惨，她也不来……”

他们果不其然看到两名男，一个看起来比外面那个年轻男孩还稍显稚，躺坐在床上垂不语，另一个黑衣男有着长到耳畔的黑发，他正坐在床沿说着一些安的话语。

男缄默不语，灯光下邃的睛盯着年轻男孩良久，才侧去看那件半开着房门的卧室。那里不知何时开始传来低语，细细碎碎，在极为静谧的夜里，能清晰分辨是两个不同音的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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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床上的少年抬起红的，有些不甘愿地看了黑衣男一，仿佛在用神无声抗拒。

它们的名字，脸上溢仿佛即将听到它们发动人音律的陶醉欣然，偶尔，还会掺杂着一丝莫名崇拜的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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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唤作“哥”的黑衣男闻言锁眉，他酝酿了一会，才平静：“我没有联系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