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轩寒瞬间觉到背后一阵发麻，之前的自信和骄傲仿佛已经碎落了一地。

虽然他看不见时玖的神，但总觉得这会儿的自己在时玖看来可能还不如渺小的昆虫。

而时玖说“这次的敌人实力不够”的时候，用词还是客气了很多。在族和其他族的后期战场上，刚才对付怪的那一招本派不上任何用，就连那几只“黑猫”都比这招有用一些。

若不是想要速战速决，那些除了无脑冲上来之外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的怪可能都不需要他拿玉尺。

玉尺虽然好用，但就像时玖之前说的那样，在以往的战场上可碰不到这么弱小的敌人，几乎到了一碰就碎的地步。那些和族持续了漫长岁月的族，没有哪个是好欺负的弱者，光素质就能甩这个世界的人类几条大路，有的觉到地面震动就已经翅膀一拍到天上去了，这样的招数本就起不了多少作用。

“我怎么能……就这么停在这里？”

明明时玖已经走到了轩寒的面前，明明所有的怪都已经消散，明明黑暗的树海里只剩下时玖和轩寒两个人和似乎无尽的风雨，但之前看起来已经放弃了的轩寒，却不知为什么又站直了。

“我还有事情没有。”轩寒想要笑容，但看起来却比哭还难看，“我既然可以折腾来那座酒店，就同样可以折腾一些别的什么。”

轩寒话音刚落，时玖就在风雨中听见了熟悉的闷哼声，脚下的土地也开始了熟悉的震。

“是泥石。”时玖皱起眉宇，“之前上山时的泥石也是你的？”

之前满说着慈悲话，说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同伴”，称自己想让所有人没有痛苦地成为“同伴”，但其实刚下车的时候轩寒就已经动手了？

席卷着泥土、碎石、树枝和暴雨的泥石从上方向下袭来，沿路的树都无法阻挡泥石的步伐。不过就在泥石现在时玖视野中的时候，他已经用右手扼住轩寒的咙，左手直接将承载着力量的长尺向后掷。

“我既然可以让你们脚下的地消失，就同样可以让泥石消失。”时玖再次用轩寒的语气把话说了回去，右手上的力量则在一破坏轩寒的脖，也只有“鬼”才能在这情况下半滴血都不，甚至还能说话来。

“我就要，和他们一样消失了吗？”到了这个时候，轩寒反而诡异地平静了下来。

“应该还有几秒钟说遗言的机会。”时玖记得之前轩寒说过，他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轩寒听到时玖的话之后，就抬起看向上方，但黑暗树海遮挡了大半的视线，透过隙也只能看到暴雨中一片黑的天空。轩寒却这么睁大睛看得神，任由雨滴落在他的双中，最后缓缓从角落。

“明明可以创造那么多东西。”

“却偏偏无法创造晴朗的天空和通往真正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