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归省，必须给这少年解释清楚，不然让他以为他们怠慢他就不好了。 [page]

阿古拉说的老羊，是一只年纪很大，到了生育极限的绵羊，已经9岁多了。

看着一个个满面沧桑村民，封华也不好意思说想换些红白了。这些黄豆他们是准备喂的，那样换就等于从他们嘴里抠吃了。

阿古拉犹豫了一下，咬牙：“哈斯，呼和鲁，去把昨天那只刚刚产仔的老羊和它的羊羔都赶过来。”

两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应声去了。

一颗颗黑豆饱满光泽，看着就好，没话说！

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气氛烈的仿佛过节。

夕西下，宾主尽。

阿古拉：“集市上卖的都是病了的要死的，没有好牲畜。把这牲畜卖给你，我们怎么好意思。”然而卖好的，他又实在舍不得，那都是他们的命，村民们的反对意见也会很大。

阿古拉皱皱眉，每年冬的时候，草原人民会集宰杀一批牲畜冻起来或者成储藏起来，吃到来年夏天。

封华听了阿古拉的解释，连连表示很好很满意，她一都不介意省去那些环节。

“你想换什么？”阿古拉正问，他们生产队的羊还剩很多，但是他现在实在不好意思再拿羊忽悠这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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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吃了两个多小时，主要时间都在敬酒和唱歌上了。在封华表示不介意之后，几个主人开始起了阿拉坦仓。

吃饭的时候阿古拉已经跟封华解释过他要换黑豆的原因，原来是村里最好的一匹生病了。

方圆几百里的兽医都看遍了，最后得个营养不良的结论。

“阿古拉爷爷，我看集市上有卖牲畜的，你们也卖吗？”封华问。

看这少年轻松从车上拖下来一麻袋黄豆，所有人睛都瞪圆了，这是个大贵人！

就在他绝望的时候，突然遇到个小贵人！

封华赶摇摇，“没事没事，老弱病残我都要，不嫌弃。”

天又是产崽儿的季节，绝对不是宰杀买卖牲畜的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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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一杯一首歌，不喝就不停，直唱到阿拉坦仓喝了为止。直得阿拉坦仓摇摇坠。

如果真有人那么隆重的迎她，那真是太尴尬了……

直到临走的时候，封华才从车上拿下那一筐黑豆，让他们找了个毡铺在地上，直接把豆都倒在了毡上。

最好的都营养不良了，就别说其他的了，现在又刚刚过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所有牲畜都没缓过劲来。

虽然一麻袋黄豆不算多，但是起码能让最好的几匹过来，不会糟蹋了，坏了基……

3—6月正是的发—情期，然而这匹似乎不行了……这可不应该，它正值壮年呢！

胜利村属于半农半牧区，不是粮还是，都不太够吃，最后生产队长阿古拉决定把刚梳下来的羊绒留下几袋换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