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白修静怔怔地站在门外，发梢和衣摆都在不住地淌，苍白的嘴轻轻翕动着，双直直地朝我们看来。

“下面的这句，你信也可以，不信也罢。”他忽然跪坐起来，认真地直视着我，“从始至终，我的修静都着你，无条件的、一直的。”

他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这时，我看着窗外的天，忽然很不合时宜地想到，似乎该上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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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静……”我喑哑地开唤他，“过来。”

林照溪还在睡着，并没有因为我的动作而惊动半分。我一边抱着一个，两人的都是柔而舒适；我半闭着睛，好像回到了以前燕柳和闵兰都在的时候。

我，侧吻了一下他苍白的。

在我的注视下，他还是慢慢地走了过来，目光落在一旁的林照溪上，又很快收了回去。“方才淋了雨？”我抬手摸摸他的腰际，果然得透彻；于是我解开他的腰带，将他的衣都除了下来。

回到尚书府，我隐隐地就在巷里听到几声女的，在这一片雨后的寂静中显得尤其突兀。起初我以为是哪人家娶的新妇，可一直走到大门，这声音都没有减小半分，反而有愈发清晰的趋势，我的眉便皱了起来。

府里的杂工见到我时长大了一张嘴，像是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回来。

他回过，似是不解般望着我。他浑都是漉漉的，连睛也是漉漉的，形在清幽的晨光中愈发显得瘦小。

白修静默默地在那里看了我们许久，然后拧了拧自己淌的衣袖，转便要合上门。

他惊讶地看我，下一刻却放松下来，更密地和我贴在了一起。

一声闷雷炸起，暴雨又一次猛烈地倾盆而下。屋内如同白昼，惨惨的影跪立在我面前，被不断淌的泪打成了一个人。

他说的所有话，我都辨不得真假。

我将他揽到怀里，什么话也没有说，心中静如止。他的指甲在我散落的衣衫上划了两下，也微微颤抖着，最终还是平静下来，靠在我肩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因为我的修静你，所以我也想试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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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慌张，僵地任我动作着，底的疑惑越来越。我用自己燥的里衣给他了，伸手一捞，就把他揽了怀中。

日去。”

……

“不要相信他说的话。”白修静忽然困倦地睁开睛，看看我另一侧的林照溪，在我耳边呢喃着说，“……都是假的。”

天已经亮了，微光透过雨洒屋里，照在我们依偎着的两人上。林照溪收起了平时那充满诡谋的爪牙，睡容静谧而丽，偎在我怀里就像一个可人的妻。

是真是假，半真半假，我心中有数。

可他此时这悲哀的神情，却是十分地真切。

作者有话要说：

不过就凭林照溪那骗过满朝文武的本事，还有闵京现在形如傀儡的状况，上不上朝又有什么所谓呢。

☆、83

我的手在他上游走着，很快就驱走了雨的寒意，掌心散发的度使他的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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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他为了你……要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