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懒得搭理他，扔下他径直往第一去了。

我咽了下，克制着自己不去看她们臂膀上那刺的疙瘩，伸手摸摸自己瘦弱的小板，心里愈发凄凉。

我淡定地随着那堆石下坠，心中无比悲哀。

我又用蒙古语唤了一遍，依然无人应答。

……

“说来也怪

“不不不！”方继言居然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觉得那里会有危险。”

“有人吗？”我试着唤了一声，却是无人应答。

不多时，脚下细碎的石逐渐变得松，我的步伐开始有些不稳，一不留神就会跌坑里，艰难地扒着坑边的石站起来。当我终于将要到那微光时，脚下的石块突然剧烈地震动起来，挤着我的双脚把我拖拽下去，缓缓陷一片不可测的幽谷。周围都是轰隆隆的响声，我陷在它们之中顺着通疾速向下坠落，五脏六腑仿佛都随着碾压破碎开来。

……

乎意料的是，前的黑突然被一湖幽蓝所代替，我并没有因为空坠地而死，而是跌了一汪潭里。我捂着被石砸到的额，张开四肢浮在潭上，缓上好半天才安抚了自己叫嚣着疼痛的。

前没有火光，周围黑得寂静，脚下净是崎岖的怪石，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好在通并不狭窄，我很快就觅到了前方一微光，惊喜地加快了脚步。

“还愣着什么，快跑啊！”我拉着方继言就朝那黑黝黝的通跑去。方继言看看那三个一模一样的通，谨慎：“走哪条？”

老妇人低笑几声，拿着火把窸窸窣窣地起，走到最中间的那条通，语气古怪地回：“无妨，你们二人最好快些。”

我揽住方继言的肩膀，慨然：“虽然他老了，丑了，可我对他的心意是不会变的！”

前是一淌着小溪的密林，意似乎比外面的落都更盛些，碧绿碧绿的树和木相映成趣；我看得心旷神怡，又四打量一番，发现没什么人烟，就小心翼翼地从石笋的接潜了去。

我便谨慎起来，好半天才找到一块浮木，抱着它漂到那石笋错的，试探着向外看。

我的耳朵锐地捕捉到远愈来愈近的谈话声，一个侧躲了周围低矮的木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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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是中间这条，我们肯定不能跟着她走。”我心下思索一阵，目光偏向左边，，“走第一条。”

想我蓝玉烟英明一世，死法居然是这样可悲；就算跟方继言如此那般呕吐而死，也比这要好啊……

扒开枝叶朝外偷偷看去，只见两个穿着阿日善族服饰的女人手脚并用地窜了过来，两肌十分矫健，攀在矮树旁左嗅嗅右闻闻，不一会儿就抓住了一只疾奔而来的野兔，手捷得令人咂。

“……唉，酋长要是成亲，以后就再没有人领我们来狩猎了。”

我从袖里掏一方手帕，弯下来平静：“先让我吐完再说。”

方继言挪开我的手臂，双目无神：“我可以吐么？”

潭之上生长着大的石笋，前方有好几泛着微光的，的石除了和石块相击的声音，就是我衣摆撩动面的回声。

女人……不，壮到这份上，已经无法称之为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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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年纪看起来可比你大上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