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战役打响。

她咬着牙不吭声，过了足有几分钟，顾雪沉开：“你没有话和我说？”

她可以崩溃失态，但是绝对不能在顾雪沉的面前。

打从初中开始，追她的男生就没断过，各型各款都有，她无聊时候挑个顺的逗逗，觉得没意思了就换个有趣的继续。

她早就知顾雪沉，初中跟他同校，中跟他邻班，是个她很不喜的乖学霸，从前她没仔细瞧过，今天面对面一见才发现学霸居然长这么好看。

她不耐烦被着

他的初恋，初吻，几乎所有第一次，全被她甜笑着骗走，而她心里打着小算盘，想的都是怎么去跟别人炫耀成果。

许肆月气，抹掉泪转过，顾雪沉仍然坐在影里，表情看不清楚，只有垂下的指尖被光照到，映近乎透明的素白。

然而她一句招呼还没打完，顾雪沉就从她边经过，一个神也没给，冷淡说：“借过。”

侍者客气的声音穿过门板：“抱歉许小，顾总代的，还没到让您走的时间。”

可以啊，有东西。

恋后的顾雪沉把她看得很严，她多跟谁说笑几句，手都能被他攥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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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的早上，她专门逃了节课，穿上一条特无害的白连衣裙去青大，见到了十九岁的顾雪沉。

“谁在外面！给我开门！”

许肆月想立去杀人的那冲动被浇上一盆冰，她脊背微麻，终于觉到了后那沉甸甸的视线。

她被所迷，来了实打实的兴致。

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止不住地从心底往外。

学生时代她过得荒唐，没心没肺，对什么都三分钟度，情这码事在她这儿只是个消遣，从来没走过心。

那天晨光很好，薄纱似的笼在他上，他很，清瘦，风鼓动他的白衬衫，贴合着窄的腰线，侧脸沉静俊俏，墨睫如鸦羽一般垂低，更衬得肤极白。

许肆月前发黑，不顾一切追过去，手压上门把，却发现纹丝不动。

“失败？”她当时笑得懒洋洋，尾满是艳，“别逗了。”

许肆月咙动了动，有泛苦。

上大学以后她更自由了，但也更没挑战，围过来的男生千篇一律，所以当朋友提赌约时，她没拒绝。

“隔青大的校草你知吧？妥妥的岭之，极品冰山一座，好像还是你中学同学，据说一张白纸，初恋还在呢，怎么样，妹儿有兴趣去推不？要是成功推倒了，我赔你两个限量包，要是失败——”

“同学——”

撩人好玩的，尤其看着对方血上，她还心如止，明明自己什么实际的也没，连手都不会碰一下，就能让别人要死要活，确实解闷儿。

于是这件事在小圈里飞快传开，平常玩在一块儿的那帮纨绔弟们听说了都来起哄，朋友索搞了一波大的，坐庄开局，赌她到底能不能成。

坍塌。

她索随他去了，反正她已经赢了，顾雪沉成了她到手的猎，可以随便拿。

他瞳黑得吓人，呼沉重，失控地扣着她下吻上来的时候，她甚至来不及躲。

让这纯白冰山染上专属于她的颜，为她哭为她笑为她疯，想想就刺激。

他嗓音砂，又问了一遍：“许肆月，你有没有话要和我说。”

她嘴上，睛却闭起来，没底气直视他。

许肆月被问得心虚，撑着最后的骄傲抬起下，挤一句自己都嫌敷衍的话：“当初是我对不起你！我歉行了吧！”

她就算为了面，也必须把顾雪沉拿下。 [page]

她偏不放行，纤细指尖扯住他袖，侧一笑：“我可以借，那同学用什么来还？”

顾雪沉也没让她失望，果然够难搞，压儿不理她，她兼施，各路用了个遍，原本一个月的计划拖到足足三个多月，总算在一次擒故纵时，抓到他吃醋的反应。

……这里不是剩下她自己，还有个讨债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