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先慢慢聊。”

碍事的人走了，姜棠才又说起了演戏的事情，他小声嘟囔：“我演太监。”

姜游表情淡淡，“我知，刚才李洪生给我看过了。”

说罢，目光从姜棠的扫到尾，意味长：“演得真实的，容元没白待在你边。”

容元是姜棠以前的贴太监。

姜棠：“……”

看着自家的小崽一饼在嘴里，雪白的腮帮鼓一块，姜游心情甚好地拍拍他的脑袋，“好好学学。”

“那你呢。”姜棠还是不信邪的问。

姜游：“记忆在。” [page]

姜游本尊这些年来修炼的演技、如何演好一个角、怎么刻画地更加全都在脑海中。何况姜游和姜棠不太一样，姜游看着年轻，实际上也四十多了，他圈那年才十八岁，二十多年近三十年的历练让他对任何角都得心应手。

“以后演技不过关就来找我，作为你爸，我会好好教你的。”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让姜棠整个人都绷了一瞬。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当年被他父皇揪着耳朵怒骂的时候。

姜棠冲他一个讪笑，“倒、倒也不必。”

天一怒，太倒血霉。

…

在姜游这位影帝的倾情指导下，姜棠很快就完成了今天的戏份。他穿着太监服站在人群外，没过多久牧寒也过来了。但牧寒与他完全是两状态。前者脸上挂着谜之微笑，神里仿佛有光。姜棠认识牧寒这么久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牧寒如此激动兴奋的情绪。

反观他，蔫哒哒的像一缺了的小白菜，无力地靠在墙上。

“姜影帝真不愧是影帝，被他一指导，茅顿开。”

姜棠：“……你说得对。”

牧寒锐地察觉到姜棠似乎有些有气无力，略意外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半晌才问：“心情不好？”

姜棠摇摇，“不是，就是有那么一累。”

他伸自己的小拇指，将指腹直接在小拇指指关节上，稍稍比划了一下。牧寒顿时了然，回想起姜棠拍戏时姜游站在镜前一脸无语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失笑，“姜影帝都是为你好。”

“是这个理没错。”他叹了一气，找了个小凳坐着。

牧寒还想说什么，却见方飞飞兴冲冲的跑来，里亮得像挂了俩灯泡，整个人都异常兴奋。见着对方要撞上来，牧寒连忙伸手抵住了他的肩膀，眉心微蹙，“你慢一。”

方飞飞随应两声，手舞足蹈，“我就是太激动了，快看微博，有一场大戏！”

牧寒从方飞飞手中接过手机，一旁的姜棠低看了看上的衣服，他的手机在拍戏前就到姜游的袋里去了，懒得过去拿便索踮起脚和牧寒一起看。

搜第一又是姚森莉。

姚森莉这么多年，估计只有在梦里看到过自己接连一段时间上搜，还回回都是第一的位置。

只不过现实和梦里终究是有些区别的。

这一次姚森莉是因为和公司解约的事情上搜的。

牧寒有些意外和迷茫，“她不是已经和公司解约了吗？连新下家都找好了。”

方飞飞，“是啊，这次解约的就是姚森莉找的新下家。这公司是真的坑啊——”

伴随着方飞飞的慨，牧寒展开内容，将大致事情了解了一遍。若非亲看见，他都想不到方飞飞嘴里的坑到底有多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