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的泪还是没有停下来，他望着顾陈沧：“可是，生命并不是能用数量去衡量的。”

乐遥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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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陈沧问他：“我不清楚你周围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

不是只有他的委屈是委屈，无辜枉死的人，芷汀，汀兰，那天的新嫁娘，还有更多更多的人……他们的喜怒哀乐，不是活该要作为他的陪衬而存在。

可是……这并不是他愿意的。

在迟来了四十多年后，顾陈沧将他的脸抱着贴在前，用手顺着他光的后背，轻声安他：“你不要害怕，我在你边，我们一定能找到害你杀了那些人的真凶的。”

“墨画？”顾陈沧回忆，“我刚逍遥门的时候

死之前还想再看一看他。乐遥这样想着，就答应了。

他平静的说着这些话，已经过了十多年了，除了兰庆镇的回忆，乐遥的语气像是在讲着别人的故事一样。

他不想为自己开脱，因此也从未对人说过，那天他到底为什么要杀人。现在回忆起来，又觉得自己再次置到了那个空无一人的死城。

元凶他要找，可是他……他也是应该死的。

顾陈沧伸手掉了他的泪，他捧着乐遥的脸说：“不要再钻角尖了，死者不能复生，我们一起找到害你的人。他不无辜，害死那一城人的罪魁祸首也应该是他。既然老天不把这份冤孽算在他上，那我们去为那些人报这一份仇。”

乐遥的眉动了动，他说：“以前没有，现在有了。我边的一个下属墨亦清，我猜测他是琅玕木。你还记不记得墨画？他们两个长得有几分相似，还都瞎着，我估计……他就是墨画的琅玕木。”

那个时候累的抬不起的手臂，每一步都能回想起的记忆，以及盘旋在他旁的血孽黑云，全都在告诉他——人是他杀的。

乐遥的心如擂鼓，他像是为了避免更多的问题，抢答一般急促的给了答案。

“全都是我亲手杀的。”

顾陈沧只好派人问他，那些人是他杀的吗？

确实是这样没错，那些记忆还在脑里，他那个时候确实是不清醒的，脑像了东西般一团糟糟的，但人也确实是他杀的。

乐遥雾朦胧的睛终于望着顾陈沧，“嗯”了一声。

愿不愿意都没有讨论的意义，一万人的生命，不是一句我不是故意的可以轻飘飘推脱的。

再之后……他没有使全力，顾陈沧却一剑杀了他，居临下的，看着他的掉落在无云崖下的黄泉。

黄泉太冷了，乐遥失去了意识，再睁开，已经变成了木凌之。

乐遥的抵在他前，无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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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死，但是应该死，所以他会努力的，活到老天决定收了他的那一天。

“没有。”顾陈沧松开了他，他向下缩了一，拉着他的手与他对视，“你已经得很好了，你并无害人之心，自然不会盯着别人。而且，如果没有你，可能会死更多的人。”

活了三十多年，上天已经够他了。这一次，他接到了顾陈沧想要和他决斗的消息。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没用。”他问顾陈沧，“什么都找不到，也什么都不好。”

直到过了三十多年，怎么找也找不到半消息，手脚的人实在是太过天衣无，乐遥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