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笨。”方北叹了气，无奈地摇，“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他们俩在休息室坐了没多久，工作人员就来叫他们去化妆了，南瑜刚在梳妆台前坐下，就听负责自己的那位化妆师惊叫一声，然后气势汹汹地冲着方北怒吼，“mix！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一？once嘴上那么大一个疤我怎么遮啊！”

方北忍着笑，严肃地，“教你可以啊，问题是你拿什么学费？”

“……”方北被他气笑了，不轻不重地拧了他一下，“你没结过那我就结过了？”

“什么证？”南瑜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话说才反应过来方北说的是什么，那天晚上自己求婚的画面又现在脑海中，他羞窘地咳了一声，糊，“……还早呢。”

化妆师盯着南瑜的嘴左看右看，蹙眉，“遮也遮不住啊，男孩儿又不能上太重的妆……”

南瑜被他这说辞哄得一愣一愣，半懵不懂地跟着，末了，张兮兮地问他，“那、那要怎么商量？哥你教教我吧……”

南瑜抬，狐疑地看着他。

方北举起双手，无辜地回应：“我要说不是我的你们信吗？”

南瑜着纸巾摇摇，“不疼。”

方北无奈地耸肩。

化妆师恶狠狠地抓着底妆盒，一字一句，“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mix的一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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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瑜顺从的接受了这个吻，在方北准备有下一步行动的时候推开了他，“不可以。”

“ok，听你的。”方北举手投降，看着南瑜松了气，话锋一转，笑，“那咱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领证儿的事情？”

方北叹了气，“我估计化妆师待会儿要揍我一顿。”

方北又仰天叹了一气，没回他。

方北哭笑不得地挡住他准备摸伤的手，从桌上了张纸巾帮他轻轻净血迹，又低对着伤了几下，“疼不疼？”

“为什么？”南瑜茫然。

化妆师叹了气，开始工作，“算啦，祈祷没人会注意

“……唔。”南瑜吃痛地坐回去，尖了一下伤，尝到淡淡的血腥味。

南瑜跪坐在沙发上，抬就凑近方北亲他，结果劲儿使大了直接碰在牙齿上，反倒把他自己嘴嗑的够呛。

原本喧哗的化妆间忽然安静的落针可闻，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方北，神里充满了不可描述的玩味和一微妙的嫌弃。

“早什么早，我觉得一都不早，”方北迫他跟自己对视，一本正经地开始胡搅蛮缠，“婚姻大事是能等到跟前儿再决定的吗？不得提早制定好细节？三媒六聘八抬大轿什么都没商量呢你就打算这么过去直接盖章扯证？”

他话说的快，又故意带了儿音，一通歪理也不有没有理、南瑜听没听懂，想到什么说什么，最后真情实地看着南瑜叹，“你这可有儿渣男潜质啊，南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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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瑜心虚地低下了。

南瑜局促地盯着方北的衣领，左思右想也没想到有什么可以当学费的，气地垂下，嚅嗫，“……我又没结过婚，不知。”

很快南瑜就知了原因。

南瑜小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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