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得当，不知会不会留下疤痕。

莫晗一愣，“为什么？”

她不得不放下骄傲，为了比骄傲更重要的人。

周远安淡淡地说：“没有。”

“我知错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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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话到这里便没有了后续，走廊的灯由亮转到暗，两人都不声不响地杵在原地，面面相觑。

莫晗不是轻易低的人，周远安也有自己无声的倔。

莫晗反应几秒，“那……你的期末考试怎么办？”

“不痛。”

周远安摇，“不脱鞋了。”

莫晗顿了顿，视线移向他白皙的脸庞，神渐渐柔和下来，“脸还痛吗？”

莫晗心里这么想着，将整张脸埋他的颈窝里，气，“原谅我原谅我原谅我。”

张了张嘴，没有说。

“我没生你的气。”

她将吉他背在上，试了几个音，音不算非常优质动听，但也基本挑不瑕疵。

周远安低低“嗯”了一声，过了很久才转移话题：“我过两天会离开桐关。”

莫晗想了半天，艰难地开：“你……你不坐一会儿再走？”

她目光慢慢往下，那双比女人还清秀的手，现在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只修长的指。

她将吉他收下，抿起嘴角轻声说：“谢谢。”

“教授把我实习的日期提前了，这个月就开始。”

“申请下学期补考。”

莫晗咬咬牙，受够了这样折磨人的拉锯战，她打算把这张老脸豁去了。

“等等！”莫晗急促地叫住他。

“……”

“没有。”

何必气呢，就算她抛下所有姿态，败得一塌糊涂，他也不会看她的笑话。

“那手痛吗？”

她几步跑上前，张开双臂用力抱住周远安，不给他走。

她轻声问：“你在生我的气？”

周远安依旧不温不火：“没事。”

没有个鬼，那你为什么甩手就走？为什么不抱我？

“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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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不懂音律的外行人来说，第一次能完成到这个程度，用绝来形容也不为过。

这样的沉默不知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他停了下来。

周远安慢慢转过，莫晗抬看着他，一双漂亮的睛里清晰地倒映他的面容。

“不痛。”

“不痛。”

除了初生的甜腻小猫，没人会这样乐此不疲地着他的下颚，反复念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好不好？”

半晌，周远安终于抬起手，作势要帮她关上门，“你休息吧，我回宿舍收拾行李。”

“真没有？”

周远安三言两语与她了别，转没走几步，她又声：“等等！”

“怎么了？”

莫晗脸沉下去，“那你走吧。”

“周远安，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伸手，指腹轻轻抚摸他的脸颊，还是同样的对话：“真的不痛？”

他越这样平心静气，莫晗越不安，她知这次是自己输了。

她不信，“真的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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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没事。”

莫晗踮起脚尖，双臂搂住他的脖，细声慢语：“对不起，我不该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