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随后找到莫小杨的主治医师，向他询问详情。

郑老师站在她后，轻声说：“医生初步诊断过了，有可能是脑炎。”

郑老师还得赶回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将莫小杨到莫晗手里就不得不先离开了。

没有解药，只能糜烂在肚里，自己慢慢消化。

莫晗的脸贴在玻璃窗上，看着他孤独一人，却无法伸手碰，一颗心揪起。

莫晗咬着了，心里越发惴惴不安。

她开始想要独占他的温柔，却忘了自己的初衷正是希望他能对别人敞开心怀。

莫晗却远远不到，医生一番话讲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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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是人的通病，在贪婪中变得迷茫、冲突，却无法割舍。

医师分析：“从患者的血检结果来看，他的cd4已经低于两位数，情况很不乐观，极有可能是发病期了。”

情这一字，一旦沾染，就如上瘾的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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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莫小杨时，他已经住了隔离室里，全副武装的护士站在他旁，正在调慢滴的速度。

今天晚上或许是景生情，久违的矛盾与酸涩又占领了她的心，歌里的味更加婉转悱恻。

*

莫晗脑里嗡的一声炸开，她最害怕的事终于还是来临了。

医师继续说：“明天再一次检查，一旦确认发病，说明hiv已经开始摧毁他的免疫系统，现在的脑炎只是并发症状之一，以后还会有更多疾病缠。”

郑老师给她带来一个噩耗：“莫小杨从今天早上开始烧不退，刚刚迷过去，我正在送他去医院的路上，你也赶过来吧。”

即使在睡梦中他仍旧皱着眉，神情透不一般的痛苦。

“脑炎？”莫晗呐呐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名词，“他怎么会这样……？”

莫晗说不清是失落还是张，估计莫小杨又闯祸了，连忙接了电话。

阿峰暗暗白了他一，又看向莫晗，察言观地问话：“小安今天怎么没陪你来？”

一行人从酒吧侧门来时，莫晗的手机突然响了。

莫晗“哼”一声，没好气地率先走下舞台，“他忙着陪女，哪有空理我？”

选择排练这首歌时，她刚从孚州回来，背负着对陶悦的歉意、对周远安的质疑，歌词一度唱了她的心境。

长期在这里工作的人见惯了生离死别，即使面对最恶劣的情况，语气仍能保持客观平静。

“我也不清楚。”郑老师说，“今天早上他没来上早读，我去寝室检查时发现他发烧了，就带他去医务室打针，没想到下午他更加严重……”

演唱结束后，大k一边收电琴一边跟莫晗搭话：“莫爷怎么把这歌唱得这么凄凉，难不成失恋了？”

莫晗，“……是。”

虽然避开了通峰期，可市中心的车辆仍堵得不动，莫晗耽搁了半个多小时才赶到省城医院。

他直言问：“我看了患者之前的病例，他是hiv病毒携带者吧？”

莫晗有厌烦这样的自己，最近常因为一小小的不如意而情绪波动。尤其是与周远安有关的事，动不动就吃飞醋。

她心里一动，拿手机看，显示的却是郑老师的名字。

医师是个中年男人，手里拿着莫小杨的血检报告，凝思半晌，眉锁。

莫小杨躺在床上，脸像一张白纸，两颊消瘦得凹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