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安双臂收她的腰，俯下与她脸贴脸，“不讲理！”

“可无论哪结局，对另一个人都是不公平的。”

周远安面无表情的脸终于微微舒展开，“嗯”了一声。

周远安酝酿片刻，先开：“刚刚……对不起。”

莫晗躲在被里，缩成一团，捂着自己的耳朵。

她顿了顿，继续说：“不过我答应你，以后我会注意克制自己，能忍则忍，尽量不让你担心。”

没一会儿，周远安从浴室里走来，安静地在床边坐下。

周远安放开她，在关键时刻拿来，自行解决。

“可以吗？”

“你过来。”

“更别说你叫我歉，那还不如直接甩我十个掌。”

她微微侧过，似有若无地看了他一，又收回视线。

只怕她会说一些他不想听到的内容。

周远安继续说：“我的语气可能重了，但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我打林朵儿不是因为李越海，是因为黎可……这件事我以后再详细跟你说。”

等了几分钟，莫晗终于闷闷地开。

“我是因为太担心你，不希望你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才会说那些话……如果你不喜，以后我不会再勉你。”

莫晗像泥一样趴在床上，垂着，一动都不想动。

说着话，他也快到了，被起伏的幅度越来越明显，连质量不过关的床板也吱呀地叫。

周远安不知她此举代表着什么，安静地坐在一边等着。

“总之，我不后悔打了她。有些事情对你来说不足挂齿，可对我来说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就算知会遭到报复，我也还是会动手，因为憋在心里对我来说更难受。”

周远安的心莫名一，闷闷的透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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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成语来说，是叫两败俱伤吗？”

莫晗死死咬着牙，不愿发声音，半张脸陷枕里，另半张被杂的发丝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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怅然若失地叹了气，她说：“周远安，我们不是一路人，当时我不该贸然答应你女朋友。”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没有接话，也不敢往下接。

“我对你很无奈，你嗓门比我大，我吵不过你。稍微大声跟你说话，你反而更生气。到底要怎么说你才能听得去？”

“我知你在里面呆了三天不好过，但我们这些担心你的人在外面也照样寝难安……”

他偏看了她几，她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不知是累还是心累。

“你一直尝试改变我，而我一直迫你妥协。以后……不是你变成我，就是我变成你。”

莫晗大声吼：“那你喜别人去啊！”

忍耐片刻，她终于还是低声哀求：“慢，我不行……”

不她听不听得见，周远安继续说：“看着你被带走，不知你正在经历着什么，自己又无能为力，你能理解那心情吗？”

他浪费了这么多，莫晗终于有所动。

下狠狠咬了她一，“我怎么会喜上你这样的女人。”

莫晗却没笑，她转过，平躺在枕上，看着天板。

莫晗看着他的睛，低声说：“你没错，我也没错。”

周远安慢慢朝她爬过去，在她边躺下。

“这样，你满意了吧？”

不知他指的是哪件事的对不起，莫晗闭着不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