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躺在自己旁。

说的也是，莫晗想了想，双手圈住他的腰，问：“那过几天？”

莫晗抬起看他，睛半睁不睁，“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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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安继续给她发，弯下腰在床柜里找电风的时候，目光顺便往旁边瞥了瞥。

“回家换件衣服。”周远安一边整理袖一边说，“在网上找了两份家教兼职，待会儿去学生家里看看。”

周远安走到她边，说：“十了，你还不起来？”

腾空了几秒钟后，她被抱另一个被窝里，这床被冰冰的没有温度，她忍不住打了个抖。

莫晗说：“你睡哪张我睡哪张。”

周远安也已经收拾完毕，关了灯，正摸着黑上床睡觉。

周远安看着她隆起的被窝，不知说什么好。

但这个时候还是顺着她好，以免适得其反。

受醉意驱使，莫晗眠很快。

周远安伸手将搂她怀里，说：“只睡觉，不别的。”

“喔。”莫晗的又缩被

“……”

刚刚还说自己不是小孩，现在就闹小孩脾气。

“我是醉了，但是我知自己在什么。”莫晗没神地打了个哈欠，继续说：“我们又不是小孩，往也有一个月了，这是迟早的事，我一个女孩都放得开，你拘谨什么？”

他手里动作停下来，几秒后才：“你醉了。”

*

莫晗着惺忪的睡，“你改变主意了？”

周远安不太明白，问她：“你到底睡哪张？”

周远安一愣，“什么意思？”

心慢下来，将要梦乡时，突然觉到有人将自己抱了起来。

她翻了个压住被，看见周远安从浴室里走来，梳妆整齐，衣服也穿上了。

“再说吧。”周远安细心地帮她盖好被，也放下躺去，“至少不是现在。”

“……”周远安的注意力仍在她的发上。

不是你刚喝完酒醉意朦胧的时候。

“就是我们俩一起睡。”怕他理解得不够透彻，莫晗又补充：“脱光光的那。”

她又把自己伪装成这么百毒不侵的样，似乎几瓶啤酒下肚就可以让所有烦心事烟消云散，反而更加令人担心。

莫晗把自己的钱包、手机、外等杂七杂八的东西都丢在另一张床上，自己却霸占了这一张净整洁的床。

她隐约有意识，可实在太困了，挣扎着不愿睁开。

莫晗见他这态度，知今晚的事成不了了，她无所谓地撇了撇嘴，“随便你吧，你愿意一辈男我也没意见。”

也不是你心里还留有别人的影的时候。

莫晗迫自己醒来，半眯着看四周。

第二天早，莫晗醒来时，边已经空了，冷风嗖嗖地往空隙里。

莫晗说：“怎么，你不想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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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安没说话，将电风的/孔里，另一只手拨起她半的长发。

莫晗不理解他在矜持什么，“为什么？”

周远安说：“你都困成这样了，还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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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后，没等周远安开，她先果断地到另一张床上，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整齐，掀开被，一声不吭就倒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