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多问一句：“你跟黎可到底怎么回事？有必要喝那么多酒吗？”

莫晗说了那么多，李越海一句话都不嘴，反倒和颜悦、如沐风地看着她。

莫晗背他看得全发，狐疑地说：“你今天很反常啊，喝多了变傻了？注意听我讲什么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

李越海垂丧气，“可以不回答吗？”

莫晗把锅盖掀开，香四溢，伴着腾腾的汽飘满了整个厨房。

“……”李越海张开嘴，又不声了。

莫晗定定地看着他，他半天说不下一句话。

“……”

“……”

这回放的料更足，还加了火、瘦、青菜……

对着那样惊愕的神，李越海一瞬间如鲠在，“莫晗，我……”

莫晗始料未及，转过推开他，“你什么？”

手正要伸向调味盒时，突然觉到有人从背后抱住她。

莫晗愣了一下，那人的双手缓缓地穿过她的腰侧，将她扣在怀里。

李

他上还有没散去的酒味，不用猜都知是谁了。

李越海撇撇嘴角，不悦：“真薄情。”

莫晗当然不会顺着他，她咄咄人：“你跟黎可到底怎么了？”

李越海握着双手，低看桌面，闷声：“想你了，不成吗？”

莫晗刀嘴习惯了，中午还是给李越海了一顿像模像样的午餐。

她舀了一小汤试试味，稍淡，还得加味。

怎么一个两个都想她？

“你不觉得你很莫名其妙吗？下着大雨跑到我家来，喝得一酒气，说我像你妈，还那样抱着我。”莫晗看着他，义正言辞：“你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你这些反常的行为。”

莫晗斜看着他，“你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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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海抿笑笑，对她说：“你再多骂我几句吧，听着很温。”

她喝了，让自己慢慢冷静下来，然后才说：“你知你今天的这些举动表达来的像什么吗？”话音微顿，“……像在追我。”

“说真的，你要是喜黎可，就好好把握她，有矛盾及时解约，这么大的人也该收收心了，别老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

*

几秒后，他哑然地摇摇，“算了，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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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餐桌边坐下，面对面。

“那就是你的问题咯？”莫晗用筷指着他，苦婆心地叹了气，“你这个人啊，太没耐心了，能不能有定？”

莫晗瞪着他，神犀利。

“哎呀！”李越海捂住耳朵，嗷嗷痛叫，“不敢了不敢了！”

李越海微笑着说：“没有，我就是就觉得你这样特像我妈，特亲切。”

他不肯说，莫晗也不可能撬开他的嘴。

她忽的站起，一把拽住他的耳朵，恶狠狠：“那我不介意更像一！”

似乎见她一直没反应，他又将埋在她的肩窝里，半个都依靠着她。

她关掉火，脱掉围巾，率先走厨房：“去外面说。”

李越海摆摆手，不想多谈：“不关她的事。”

莫晗真是奇了怪，难不成她最近走桃运？

李越海抓抓发，语气急起来，“我都说了不是因为她。”

沉默一阵，莫晗先开：“你到底为什么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