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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如此多，十八岁以后她就难得这样放纵享受了。

“哦！”莫晗一拍脑

不答应显得自己太小气，莫晗快应下了，就当去蹭个饭吧。

还记得黎可第一次试的时候说太重了，之后就再也没有拿来过，今天搭着她上穿的白连衣裙，衬得人清纯靓丽。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她该同意吗？

到这一步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她不想知后续，也不想再手他们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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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底的一天，莫晗正在家里跟莫小杨打僵尸打得起劲时，突然接到李越海打来的电话，问她中午有没有空，他跟黎可想请她吃顿饭。

这大事的决定权，怎么能到她这个局外人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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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短信发去后，莫晗就把手机关了。

黎可的真诚只能换来自己的安心，却永远无法知晓她心底的那些挣扎与波澜。

两人赶到约定见面的饭馆时，李越海已经好了一桌的菜，黎可小鸟依人地坐在他旁，由他搂着肩。

李越海接话，“我啊。”

要是不同意呢？

晶镶嵌的天鹅形状，工致。

可那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吗？

莫晗从玻璃门前走过，注意到黎可上着的发夹是她送的。

也许，她的想法还是太单纯了吧……

如果她跟黎可角互换，她会把这个最难的抉择抛给黎可吗？

日照旧不咸不淡地过，莫晗发现自己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莫晗始终回忆不起自己那天是怎么输这句话的。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黎可的这个难题实在是让莫晗如履薄冰，无论走哪一步都会错。

她怎么承受得起这压力？

反正都是电灯泡，再多一个也无妨，她自作主张地把莫小杨也带上。

莫晗想不明白，他们俩约会，把她叫上什么？

考结束后的那一个星期，她决意让自己彻底放松下来，每天不去工作，也不化妆不梳，邋里邋遢地宅在家里看电视、叫外卖、打游戏……

黎可真是个傻姑娘。

要不是事后拿起手机看，聊天记录上字字确凿，她真的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确确实实说过的话。

她走到桌前仔细一看，才发现桌中间放着个双层的糕。

莫晗望着屏幕止不住地苦笑。

难是要谢她的成全？

*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答案。

李越海也不会喜她。

她现在一句话，就会决定他们三个人不同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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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玻璃反光的原因，才会让那个再普通不过的发饰，看起来有几分刺。

如果你介意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李越海会怎么想她？

她不是黎可。

那天晚上莫晗躺在自己的床上，望着灰蒙蒙的天板，反复地思考同一个问题。

“今天谁过生日呀？”她边说边给莫小杨拉开凳，自己也找个位置坐下来。

“我跟李越海只是朋友，你喜他的话就尽去吧，祝福你们。”

莫晗推开包间门走去，故作惊叹地哇一声，“这么多好菜呀！”

后来莫晗决定不再去苦想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