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着周远安的大，又能近距离看着他的脸，莫晗好不惬意。

周远安把书合上，放到一边，轻声说：“我看你也累了，今天就画到这里吧，明天再上。”

当然，如果莫晗不是三天没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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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一场场接踵而至的校考，艺术生们连节都过不好，最闹的时候也得冒着寒冷的天气在各地奔走劳累、寝不安。

“嘿嘿，难我说的不对？”小月窃笑，用神揶揄：“那你们还天天腻在一起打情骂俏什么？”

“啊？！”莫晗声音了八度，噌的一声弹坐起来，张地抓起自己的发尾，“千万不要啊，这么冷的天，我可一都不想洗。”

“……”

她张纸巾发，一看果然沾上铅笔灰，又是一声哀嚎。

能吵得过女人天下早就太平了，周远安不再与她争执，双手将书捧在半空中，继续往后翻。

“……哦，也是。”莫晗扫兴

“是吗？”她拽拽他的袖，“那你看我有没有？”

……

莫晗不止一次的邀请周远安去店里找她买冰淇淋，她可以擅用职权给他多挤几圈。

“我不。”

莫浩给莫晗打过一次电话，意思是叫她回家吃个团圆饭。莫晗仍在气上，想都没想就把电话挂了。

莫晗随手拎起个抱枕就往她上丢过去，“瞎说什么呢。”

莫晗回到宿舍时，小月正坐在床上，一边补韩剧一边画速写。

她完全把周远安的大当垫了，翻来翻去，终于找到个舒服的姿势躺好。

哪有什么双下？只有白的脖。

“……”他空看了她一，“我本来就没有。”

“周远安。”

想……

*

莫晗朝她抬抬下，问：“怎么不去楼下画？”

周远安用质疑的神看着她：“冬天你让他吃冰淇淋？”

“嗯。”

如果说从莫晗的角度看周远安充满了丑的劣势，那么从周远安的角度反过来看她则占尽了的优势。

莫晗说：“那你把莫小杨带来！我给他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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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慢悠悠：“哪敢打扰你跟周远安啊？”

她衣领敞开着，往后仰，洁白的脖颈，又长又细，还能隐隐看见青的脉。

周远安却不怎么兴趣，“我不喜吃冰淇淋。”

大年三十那天，她带着莫小杨去吃了顿火锅，跟边的陌生人一起倒数，为了兴而兴，也算是庆祝一回了。

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张白皙清俊的脸，她说不清心里藏着的那冲动劲是为什么，就是想……

周远安平平淡淡：“你发拖到地上了。”

莫晗仍旧懊恼地着发，说：“好的。”

五指就更上了，不请自来地伸他的上衣袋里，取个。

坐怀不说的就是现在这情况吗？

她嘿嘿笑，“这样看你居然都没有双下。”

这显然是废话。

“这你就不懂了。”莫晗抱着双臂，靠在墙边，未雨绸缪：“虽然他不是我的，但我也不能让他被别人抢走了。”

莫晗的最后一场校考日期在正月初八，中间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是空暇的，她又在一家甜品店找了份兼职。虽然工资没有走t台和酒吧里赚得多，但至少不用冷风、卖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