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安看了她一会儿，见她没动静，便往外走了几步，手轻悄悄地放在门把上。

莫小杨抬起看她，神里闪过一丝慌，但已经来不及了。

今晚一次又一次地被莫小杨挑战自己的底限，莫晗已经气得说不话来了。

“是他先不认我的！”莫小杨赌着气说：“反正我又不是他生的，不认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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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没有拨通，但可以看见联系人姓名——“杨玲”。

莫晗快步走到他后，一把夺过手机。

莫晗气极反笑，“好啊，很好，莫浩把你养到这么大，你现在不认他了是吧？”

她走到莫小杨面前，睛瞪得大大的，问：“莫小杨，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爸’？”

莫晗淡淡：“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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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看了莫晗几秒，还是决定试一试劝说：“现在十一了。”

莫小杨离家走了。

“莫小杨一个人在外面。”

“好啊！离开你我又不是不能活了！”莫小杨嘴上瘾了，“我爸我妈都不要我了，你又不是我亲，还我什么！”

莫小杨倔地了鼻涕，几秒后才从床上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就大步走了去。

莫小杨抿着嘴，憋闷闷的三个字：“想妈妈。”

现在，这个女人堂而皇之地霸占了他的床，赖着上面不肯走，还很自在地睡着了。

莫晗睁开一只睛，冷冷：“去哪啊？”

莫小杨死死咬着下，两只小拳得的。

莫晗，气到了极，她手指着背后的房门，指尖抖个不停，“你给我走，以后不准再这个家门！老娘不养你了！”

莫小杨说：“你爸就是你爸！”

那两个字一现，莫晗心里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火苗又瞬间蹿了来，她冷着脸问：“你给她打电话什么？！”

莫小杨用尽全力气大吼：“我说我不要你我——！”

莫小杨定定看着她，嘴微张，没有动。

“嗯。”

“……”周远安慢慢地收回手。

莫晗握着手机，直接把“杨玲”这个联系人删了，杜绝后患，“以后不准偷偷给她打电话，让我发现一次骂你一次。”

她不停地摇，念念自语：“你这个白狼，真是白狼，我还指着你以后对我好呢，真是痴人梦，现在就把你丢掉算了。”

莫晗愣了一下，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要是遇到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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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晗一气，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

半个小时前，周远安换了衣服想去找莫小杨，然而还没走房间就被莫晗拦截住了。

“那我还能给谁打？！”莫小杨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突然爆发了，小狗一般冲着她大吼：“你不认她妈妈，可你还有你爸！我呢？我谁都没有了！”

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不知在跟谁打电话。

隔闹得那么大动静，周远安不可能什么都不知。

莫晗说：“愣着什么？啊！”

莫晗吼他：“我问你话呢！”

这个几乎所有小孩都在叛逆期经历过的事情，过早地发生在了他的上。

莫晗不屑，“你以为她还是你妈吗？她会你死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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