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莫晗，明白了，“那就你跟你爸？”

莫晗盯着他，大脑迟滞了一阵才反应过来。

“嗯。”

“那你们一家都要搬来住？”

之前那对合租的情侣还在的时候也不会跟她分得那么清，只有房东对她这么斤斤计较。

周远安似乎能猜到她在想什么，不疾不徐地说：“先来后到，你不用担心，我跟我爸再去看看其他地方。”

女房东快步朝厨房和浴室走去，没夹烟的那只手一路搜刮，“啧啧，这啃过半的番茄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放在这？这菜刀摆放的位置也不对，你敢说你没用过？还有这条浴巾，还是半的，昨晚多半洗澡了吧？”

莫晗不想究这事，她夹了个饺嘴里，回归正题，“你家几人？”

她抓来一堆七八糟的东西，统统丢在沙发上，抱起双臂睨着莫晗，“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没占用过其他房间？”

莫晗犹豫了一阵，才开：“你跟你爸是想租我那房么？”

莫晗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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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安，不温不火地说：“问吧。”

“不是。”周远安说，“我妈不在桐关，外婆不好，她留在老家那边照顾外婆。”

周远安抿着，脸如常，沉默了好几秒才说：“他不想被人说闲话。”

“嗯。”

周远安答：“三个。”

莫晗微微皱了一下眉，没说话。

难他真的是来看房的？

莫晗毕竟不占理，一时回不上话来。

的？”莫晗问。

房东捧着打火机燃烟，抬了抬下，“就今天下午，老的有事先走了，小的刚走。”

“不清楚，说过几天再给答复。”房东将打火机收起来，用手指了指莫晗，“不过我先跟你提个醒啊，人家要租就是租整房，到时候你就给我搬去住。”

周日晚上，速写课过后，莫晗悄悄地将周远安约了来，说是请他吃夜宵，实际上是为了刺探军情。

她这一整晚都没敢跟他搭句话，尤其是回想起那天她像贼一样、半句话不解释就逃之夭夭了，现在这张脸更不知该往哪放。

莫晗又问：“那他们……看得怎么样了？”

周远安说：“寒假之后他打算辞职，现在先看一看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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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晗微微皱眉，陷了沉思。

“你是独生女么？”

谣言到了一定程度就会假成真，已经严重到让一个教师宁愿放弃他的工作。

莫晗一声不吭地将掉在地上的浴巾捡起来，拍掉灰尘。

莫晗若有所思地，联想到周远安刚刚看到自己的表情，不像是刻意来找她的。

*

了两份饺一碗凉，老板走后，莫晗一气，碰了碰周远安的手背，说：“安妹，我问你一私事，你不想回答也没关系。”

女房东斜了她一，没再说什么，转扬长而去。

这时候，老板将两份乎乎的清汤饺端上来，香气扑鼻，适时地缓解了沉默。

周远安不置可否，“还在考虑。”

莫晗想不明白，“你爸不是老师么？学校应该有给他安排教师公寓的啊，为什么要搬来住？”

“别。”莫晗急

她想起之前小月说过的，“有人说他爸考前会给他透考试题目，不知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