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安：“……”

莫晗拿着手机往下翻了几页，没发现什么内容，她“咦”了一声，问：“怎么没看见你女朋友的照片？”

周远安沉默两秒，再次解释：“那不是女朋友。”

莫晗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一下被逗笑了，又帮他拍背顺气，“别激动别激动，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

“噗……”周远安被呛到，一连咳嗽好几声。

莫晗说：“就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跟人发短信的那一个。”

“他不在了。”黎可说，“我已经在公车上了，他送我到车站就回去了。”

们去中午那家店吧，我想吃碗拉面。”

这不怎么光明的事情被抓个现行，周远安竟也非常淡定，没有任何表示。

巧的是，她一看见好几张自己的照片。

莫晗又说：“下次要我的照片直接跟我说嘛，我给几张好看的给你，这偷拍的太没技术量了。”

没脾气地被莫晗挟持到兰州拉面去，周远安其实也有些饿了。莫晗叫了碗面，他则了份盖饭，两人面对面坐下。

“嗯，那就好。”莫晗稍微放下心，又叮嘱：“那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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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莫晗有些惊讶，“你怎么私存了这么多我的照片？……暗恋我呀？”

莫晗啧啧两声，满脸的怀疑：“男的女的？”

“……”周远安还在考虑。

莫晗与他对视两秒，收回视线，不跟他

“那还不是女朋友！”莫晗用胳膊撞撞他，笑得古灵怪，“咱俩都这么熟了，你还不肯跟我说真话啊？”

“就是普通朋友。”

有几张是刚刚在速写课上拍的，也有之前她在酒吧唱歌时拍的，还有几张莫晗没有印象了，大概是她刚来画室的时候。

电话倒是很快接通了，黎可那边听起来安静的，没有一雨声，莫晗问：“你们跑哪去了啊？”

莫晗执拗：“我不，我饿了，先去吃东西。”

周远安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最后还是告诉她：“女的。”

周远安拿起桌上的杯，一连喝了好几，这才把咳嗽声压住。

“没骗你。”周远安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神坦然，“真不是。”

莫晗趁他不注意，一把握住伞，抢夺了控制权，“反正我要吃东西，你怕迟到就自己先回去吧。”

“那是什么？”

“嗯，好的。”

周远安没有上接话，而是比较委婉地说：“快要上课了。”

黎可一听是她的声音，连忙解释：“对不起莫晗，我想等你的，可是李越海非拖着我走，我……”

等面的那会儿功夫，莫晗想想还是不太放心，准备给黎可打个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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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安简直傻，他两手空空，难不成淋着雨回去？这人也太不讲理了。

挂了电话，莫晗准备把手机还给周远安，指尖不小心在屏幕上了一下，竟然误打误撞开了相册。

周远安莫名其妙，“什么女朋友？”

“没事。”莫晗打断她的话，一副不在乎的样，她很少冲着黎可发火，“你们现在到哪了？李越海还在吗？”

“听说很多男生会对着女生的照片打飞机。”莫晗语不惊人死不休，神古怪地瞥向周远安：“难你也……”

她门太急，忘记带手机，只好向周远安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