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晗看着他老老实实地把药膏收下，抿一笑，又顺着杆往上爬，“光说谢谢有什么用啊，你得给实际行动啊。”

她原本只是开个玩笑，就想看看周远安什么反应，没想到他略一思索，竟然答应下来了，“好。”

手里攥着那一盒药盒，她边走边轻声叹了气，若无其事地将它放回上衣袋里。

李越海将脸凑过去，油嘴：“你亲一下就不疼啦。”

“噗……”都是成年人了怎么可能不懂，袁芬立即意会，惊讶地张大嘴：“不会吧，我看他个那么，应该不至于吧……”

莫晗灵机一动，走到他边，把药膏递给他，“中午有受伤吗？拿回去涂一涂，活血化瘀。”

“你讨厌耶。”女生小声骂他，脸却止不住红了。

周远安：“真的。”

他们班人数本来就不多，又坐得很开，莫晗一就看见了李越海。他坐在一个女生旁边，两人都无心画画，有说有笑的。

莫晗很意外，睁大睛问：“真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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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这么说了，那十有八/九是真的了，徐慧慧耷拉着脸，沮丧：“好可怜啊……豆芽菜，那得有多小啊？……真是可惜了，脸长得那么好看。”

周远安不明白，“什么？”

回到画室，正好遇上在槽洗调板的周远安。

竟然关心起人家最隐私的事情来了。

“不收。”

“哎哟，你好啊！”袁芬调笑着打了一下她的肩膀，“周远安那里小不小关你什么事呀？快说你是不是喜人家！”

这等好事怎能错过，她赶一锤定音：“你说话算数，不

“咦，莫晗，杵在这儿吗呢？”突然现在她后的是画室的老师，被莫晗挡住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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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互相使了个，然后静悄悄地爬回各自床上睡觉。

小月刻意放慢的话音里充满了暗昧，“上次啊，我看到二中的人嘲笑他是豆芽菜，说他又细又。你们说这外号什么意思呀？……我应该没想歪吧？”

徐慧慧一下涨红了脸，又一掌打回去，嗔：“我什么都没说呀，你别歪曲我的意思！”

女生还还真的信了，温声语地问：“疼不疼啊？”

一提起这兴奋的闺房事，几个人音量不自觉提了许多。

“我说。”莫晗朝他眨眨，“以后的速写作业你都帮我画了吧。”

“……”

莫晗半梦半醒间被吵醒，心情极度不悦，探来冲底下大声喊：“说够没有？说够了赶睡觉，吵死了！”

“谁知呢。”小月说，“男生们不是经常一起上厕所吗？肯定都互相看过的，不然这事情为什么要说？”

李越海无所谓：“没事，走路撞到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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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课前，莫晗先去了一趟李越海他们班，给他送药膏。

莫晗这才回过神来，转跟他问了声好，不再去看教室里那两人，匆匆走了。

周远安回看她，视线落在那个蓝的小圆盒上，几秒后低声说了句谢谢。

她眉蹙，凶起来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几个女孩顿时不敢再声了。

“你脸上怎么回事啊？”女生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指了指他角的淤青。

她还是不相信，“不收我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