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过来，叫爷爷[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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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铭神怔忪地握着手机，他无法回答‘是’，也说不‘不是’。他知终有一天赵镇河会发现这件事，却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然而即使思考过许多次，面对这样的质问要如何应对，真的遇到时，康铭依旧无法言语，即使面对，他都不曾如此慌张。

然而，赵镇河的心中只有的谢和淡淡的遗憾，谢的是康柏安曾对他付如此烈的情，遗憾的是，即使康柏安现在就站在他的面前，他也无法对这份情任何回应。

听到这个称呼，赵镇河飞快地眨了一下，混杂着疑惑和失望的复杂表情。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赵镇河抚过那一行字，心中的波涛居然在这一瞬间平息，将照片放回夹层中，合上笔记本，到属于它的那个隙。赵镇河平静地离开书房，回到客厅，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手机，拨通‘阿铭’的号码。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他现在更想确认的是另一件事。随着纸张被一页页翻过，赵镇河心中越发急躁，一个不小心，笔记本从手中脱掉落在地。

‘我知什么？长冬，能说的详细吗？’康铭的声音充满疑惑。

赵镇河张开嘴的一瞬间陷迷茫，他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太多的问题充着他的大脑，竟找不一绪。千言万语涌到嘴边，说的却只有一句。

“你知。”

‘长冬！’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这是楚辞中的《越人歌》，赵镇河曾听康柏安念诵过，然而另他在意的不是康柏安为什么要偷偷写在这里，还用浆糊粘上一层纸遮盖起来，而是这首诗歌的最后一行，不光字迹和前四行不同，连墨都显得鲜艳许多，明显是时隔很久之后才写上去的。

赵镇河看着纸片波浪状的边框，心中突然有了一丝预，他拿起纸片翻转过来。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他二十岁时的照片。

短暂的等待音后，耳机里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是康铭略带惊喜的声音。

书籍砸在地板上发‘咚’得一声闷响，惊得赵镇河眉心一，像是从慌的情绪中惊醒，他挫败地用手指将额前的碎发梳向脑后，蹲下`捡起笔记本。拍去封面的浮尘，再次打开，赵镇河发现外壳和内页粘起来的分似乎脱开了一个小角，他鬼使神差地捻着那一，轻轻掀起，居然将整张纸从外壳上撕开。揭开的那张纸上似乎写着什么，但是还没仔细看，里面夹着的一张纸片就引了他的注意。这张纸大概三寸，昏黄的颜显得十分老旧，材质看起来比普通纸张更顺。

赵镇河的预越发烈，他慌地将照片放在一边，开始阅读纸上的字。

那边的康铭一直没有得到回应，略显焦急地呼唤：‘长冬，是你吗？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

……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你知，我是赵镇河。”

这样绵长而隐秘的情，无论是谁都无法不为之动容。

一张熟悉的脸映帘，同样的眉，同样的笑容，甚至是同样的发型，除了上穿的衣服，和他早上起来在镜中看到的自己，别无二致。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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