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赵镇河抬手示意：“没事。”接着把手背在后，继续心不在焉地看盆景。

等康铭把洗碗机里的碗筷取来放好，走厨房的时候，赵镇河已经泡好茶，招呼他过来坐。

他赶补救：“其实还有一盆长寿梅，不过因为搬运不方便所以暂时还放在办公室，明天……”

想到这儿赵镇河就一阵烦躁，脸上也烦恼的表情。

想象赵慕捧着一束递到自己面前，情表白：“爷爷，我喜你。”

一直盯着他的康铭立刻关切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康铭看他这么喜，就想凑近一找话题聊一聊，但是他一凑近，赵镇河就忍不住别扭，要往旁边移一。两人就这么围着盆景左三圈右三圈来回绕，赵镇河为了防止他发现自己的躲闪，还要边绕边讲一些‘五针松植技巧’‘五针松日常养护’‘五针松观赏要’之类没话找话的尬聊内容。

不容易吃完晚饭，康铭主动收拾碗筷，赵镇河把茶拿来，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发呆。

康铭看他这样，立刻想到是不是他不喜这盆五针松，不由生一丝懊悔，早知就搬那盆长寿梅回来了。

阅读过来，叫爷爷

两人默默喝了十分钟茶，赵镇河

忍着捂睛的冲动，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画面，其实吧，要是把慕的脸换成康铭的，也没那么难以接受。毕竟康铭这孩不相貌、能力、还是对他的态度，都比他那个不争气的孙好上不知多少倍，真是货比货得扔，孙比孙得换。

要的人’这话一来，把自欺欺人的后路都给堵了。

康铭锐地觉察赵镇河的态度有冷淡，心情忐忑地坐下来。

绕了十来分钟，嘴都要说秃噜了，赵镇河不了：我这是追人还是没人追，怎么说话的活儿全归我？脆大手一挥：“吃饭。”有什么话咱们饭后慢慢‘探讨’。

赵镇河搐一样打了个冷颤。

赵镇河递给他一杯茶：“喝茶。”

但是现在不是讨论孝顺程度谁适合当孙的问题！是男女、男男之间的情问题！为什么他二三十岁的时候就懒得的问题，现在都七老八十了还要上来找麻烦啊！

饭桌上康铭还在小学生考了一百分被表扬了的状态，吃几菜看一赵镇河，吃几饭看再一赵镇河。

这么一确定，事情就很难搞了。想他赵镇河活了七十多年，上过山下过乡，啃过树吃过草，改革开放的浪里都游过泳，就是没被男人追求过，何况是比他小了四十岁的男人，这年纪都快赶上他孙了。

“你，坐这儿。”赵镇河拍拍旁边的单人沙发。

康铭听他说喜，哪里还能注意到其他的，整个人从孔里开始散发愉悦的气息。

赵镇河：你拿我下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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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铭虽然好奇为什么今天不去散步，也没有多说什么，走过去就准备坐在赵镇河边。

赵镇河看他这个样，哪里还说得扫兴的话，只能把‘我指的是这盆五针松，不是指的你’这句话默默咽回肚里。

“不，我很喜。”赵镇河立制止他，这一盆就够让人大了，你再搬回来一盆我不得炸了。为了取信于康铭，他还非常认真地调，“真的很喜，你的‘客’可真会送。”他特意在‘客’两个字上加了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