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康铭回答，他又问：“你知的吧，康宇和慕之间……”赵镇河胡了一个手势，他不知这情要用什么词去表述。

康铭认真地看着赵镇河，他的睛里带着和康宇同样的定。

即使当年他明确地站在康柏安这边，甚至在康柏安妥协娶了陶佳珍之后，因为不认同这迫之下扭曲的婚姻关系而和这两家疏远。但他站的只是同窗与兄弟之情，并不是真心认同康柏安对那个从到尾都没有现过的男人的情。

所以，赵镇河急切地想知，相较于自己不赞同又无法狠心拆散的举动，其他人到底是什么样的态度。

车里一片安静，只能听到风从后座窗刮来的呼呼声。

烟，随手扔垃圾桶，然后拍了拍衬衫前襟，“你别嫌我得你车里全是烟味就行。”

“你不怕他走上邪路？”

阅读过来，叫爷爷

“我并不想说什么，”康铭面无表情地摇了摇，“这是小宇自己的事情，我无权涉。”

“即使是亲兄弟，甚至是父母，在孩的人生成长路上，也只能作为辅助一样的存在。”

赵镇河奇怪地看他一：“你们不烟的人不都讨厌烟味吗？”

“情到底是什么？”赵镇河突然说，既像自言自语，又像在问康铭。

他一向自诩开明，且本就是个在增‘产’报国的年代住各方面压力持不结婚的人，甚至是儿儿媳妇一开始不想生孩，他也没有多涉。虽然这曾经被儿戏谑过‘你自己都懒得结婚了哪里还有立场别人要不要孩。’但认真说起来，他还是觉得相结婚都应该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你可以不结婚不生孩，但是你不应该上一个相同别的人，这是非常奇怪又违背理的事情。

赵镇河耸耸肩，没有再问。

赵镇河非常不理解：“等等，这不是他喜吃菜还是喜吃这么简单的事情，这关系到他以后的人生，你作为哥哥都没有想过要去阻止一下呢？”

“长冬，一个人必须，且只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为他人选择的路就是正确的路。所以，如果小宇持要走上这条路，作为哥哥，

两人坐车里，康铭把后座的窗开了一条，这才回答，“我不讨厌烟味。”

“是不是邪路，只有他走过才知。不是可能遇到的非议，还是来自各方面的阻碍，这些我已经告诉过他。小宇已经二十四岁，不是需要别人搀扶才能行走的孩。他必须学会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他选择了这条难走的路，那么不是中途折返，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到终，所带来的一切后果，都只能由他自己承担。”

我不讨厌的只有你上的烟味。康铭咽下这句话，糊地摇。

“你不想说什么吗？自己的弟弟喜上一个男人。”赵镇河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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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远摇曳的树影，康宇那张泪得稀里哗啦的脸浮现在赵镇河的脑中。明明哭起来就像个茫然无助的孩，为什么语气可以那么定，是真的对未来可能遭遇的问题好了准备，还是一时冲动以为可以凭借一己之力对抗所有反对者。这段明知不会得到祝福的情，在他心中到底占据了怎样的位置。

康铭没有迟疑地，他大概是家里第一个知康宇有了心上人，并且对象就是赵慕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