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镇河摸了摸袋，意识到一个月前买的那包烟因为受已经扔了，现在连个过嘴瘾的糖都没有。他一拍，转朝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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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走小区门，就看见路边停着一辆非常熟的车，赵镇河咧着半边嘴，溜溜达达地走到车边，敲了敲玻璃。

家教老师看到他偷偷默写在本最后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康铭打开车门。

“这是一首表达越人歌者向尊贵的王表达内心情的诗歌，不过你写的并不完整，最后还有一句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赵镇河没有停下，只是随意地挥挥手，“放心，我只是去买包烟，告家长这么无聊的事情，我才不会。”说完打开门，径自走了去。

走单元门，赵镇河茫然地环顾四周，不知这个时间，附近还有没有24小时便利店，就算不买烟，买一粒糖过过嘴瘾也是好的。

看着康宇那张狼狈又定地脸，赵镇河心中闪过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他走到康宇边，在对方戒备的目光中，摸上那颗傻乎乎却装满情的脑袋，就着一手的把一整齐发得七八糟。

康铭不知刚刚那短暂的十几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从赵镇河的声音里听那隐藏的疲惫与无奈。

阅读过来，叫爷爷[page]

“行，我知了。”在康宇气到反抗之前，赵镇河收回手，了嘴，妥协地，“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同舟。

他用力了鼻，带着鼻音说：“堂叔，如果你想去告诉赵叔叔和赵阿姨，你就去告诉吧，不他们会把慕送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他。我们会一起回来，求得叔叔阿姨的同意！你是慕的堂叔，就是我的堂叔，你可以不看好我们的关系，但我一样会努力让你接受的！”

“好。”

阅读过来，叫爷爷

康宇眨了眨，不明白他的意思。

“堂叔！”康宇立喊住他。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

“，我没事哭什么哭。”赵镇河着鼻涕纸扔垃圾桶，顺便洗了把手，回来的时候康宇着一对鱼泡，但斗志已经恢复昂扬。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

“谁、谁规定，嗝，男的不能哭！谁规定，大人不能哭！”康宇就着赵镇河手里的纸拧了一把鼻涕，理直气壮地反驳，“不是谁伤心了，就、就可以哭！如果哪天堂叔你哭了，我也不会笑你的！”

第十三章

路灯的光从赵镇河的背后倾泻而下，他的发和肩上都像笼罩着一层黄的轻纱，唯有那张年轻的脸，笼罩在黑暗之中，看不清一丝表情。

“还没走？”赵镇河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几乎是立刻就接上一句，“那刚好，载我去超市买包烟吧？”

车窗缓缓降下，康铭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记录了这些词句的那张纸，存在于爷爷留下的唯一一本日记里，与封面内页牢牢地黏在一起，仿佛它们本来就是一的。如果不是因为胶年久失效分开了两张纸，康铭或许永远不知他素未谋面的爷爷，对日记里多次提到的那个人，到底怀着怎样的情。

康铭还读不这里面大分的字，就已经能绘画一般完整默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