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康铭规规矩矩地坐下。

“阿云，明天把池里的鱼换掉，”老人扶着她的手站起来，拂平衣服上不存在的皱褶，语气冷淡地说，“这些鱼，我看腻了。”

突然，她拿起旁边的鱼袋，一扬手，将整袋鱼全洒了池塘，接着抬声音唤：“阿云。”

赵镇河皱眉：“你是小学女生吗，上厕所都要两个人结伴？”

“阿铭，最讨厌别人奉违，你可千万别骗。”

一位发白的老妇人正坐在鱼池边的长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小勺，从袋里舀鱼，一往池里抛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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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呼呼的风声掩盖。

“你知，那就最好了。”

第九章

就行动力而言，康铭比他弟了不知多少倍，说安排检就安排上了。特意提前一天通知了康宇，让他们晚饭后尽量别吃东西，第二天早上来接他们。

赵镇河低看看自己，再上下打量一遍康宇，冷笑着说：“如果我这早睡早起持锻炼的都会得脂肪肝，你这样晚上不睡白天不起天天颈疼腰酸的，岂不是要住ic

“去看过小宇了？”老妇人平淡地问，“一切都好吗？”

两人并排坐着，却谁都没有看对方。

“是的，。”

“早些睡，早些起，在我起来之前离开。记住，我不想看见你的脸。”

“一切都好。”

康宇撇嘴：“堂叔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是关心你的，你每天都吃那么多又油又甜的东西，当心年纪轻轻就得脂肪肝。”

“。”康铭恭敬地唤。

“我会的，。”

康铭站起，绕过长凳往房走去，没走两步，后便传来老人的声音。

“……我知，。”

老妇人把鱼放在旁边，用纸巾了手，拍去裙上沾染的一碎屑，这才缓缓开：“回来了。”

康宇起膛，把功劳揽在自己上：“你也一起去啊，我特意叫我哥帮你也安排了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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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宇立刻找到赵镇河，千叮咛万嘱咐：“堂叔，今天早睡，明天要检。”

，来到观赏鱼池边。

康铭恭敬地问老人：“，风有些大，我扶您回去休息。”

老人仿佛受不到夜风的凛冽，静静地坐在长凳上，看着被起波澜的面。

老人轻笑一声：“小宇年纪还小，你这个哥哥的，平时要多教教，不要让他走上歪路。”

一阵大风刮过，把池塘上方挂着的避风灯得摇摇晃晃，照在塘中鲤鱼的鱼鳞上，反银光。

“坐下吧。”

五月的夜风还有些凉，从老人整齐的发髻上落几许碎发。老人抬手挽了挽，目光一直没有离开池塘里翻涌夺的鲤鱼。

“是，老夫人。”

“好的，。”

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从不远走过来，垂着手站在旁边：“老夫人。”

赵镇河：“你检关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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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我想再坐会儿。”老人撩起衣袖看了看手表，说，“时间不早了，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吧。”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