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除夕这天，两人一早就开始为年夜饭准备。

石开林叹息：“你妈也真是的，在国外多年，怎么就那么固执古板！”

石穗怔了怔，随后摇：“爸，我又不是小孩，要你照顾什么，再说我上大二你才去援疆，比起我们大学班离家万里来上学的同学，我已经算很幸运了。我怎么会怪你？”

石穗哈哈大笑：“咱俩还真是父女，小年在的时候，我还天天晚上在家吃，他不在家我也差不多都在堂解决，要不是就叫外卖，或者煮个方便面速冻饺什么的。”

他门打量了一下屋，笑着问：“小年还在外工作呢？”

话虽这么说，语气却是不太那么确定。

石穗犹豫片刻，摇：“没事。”

到了晚上，父女在厨房理大鱼大各材，两人对这些东西都不太熟悉，各手忙脚飞狗。

石开林笑：“不过我看你妈的话你也没真听过几句。反正不怎么，你以后还是好好和她说，什么事情都有商量，我想她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人。”

石穗嗯了一声：“以前有一，不过现在长大了也就理解了，你们总不能因为我勉生活。”说完，她戏谑，“不过你和我妈离不离婚，也不是你说了算，当初我虽然才十几岁，但也知是我妈一定要离的。”

石穗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石开林拍怕他的手没再问，转移话题：“你和你妈是不是这一年多都没怎么联系？”

石开林看了女儿一：“你们俩没事吧？”

新年前后是林沉年演最多的时候，别说是石穗没叫他回来，就是他本工作也走不开。

石开林眉微微一蹙，看了女儿：“小穗，这些年爸爸都没在你边照顾你，你会不会怨爸爸？”

父女俩提前几天就布置屋，购买年货，跟所有人一样，加新年的气氛。

石开林笑：“我一个人，懒得麻烦都是在堂吃。”

石穗：“嗯。”

石穗看着石开林不甚麻利地收拾鲜鱼，笑：“爸，你是不是在那边很久没过饭了？”

放寒假的第二天，石穗父亲石开林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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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穗摊手：“我真是尽力了，比人家都是当妈的迁就儿女，我们家却是反过来。”

石穗无奈地摊摊手：“我给她打过几次电话，每次她都先问我还和小年是不是在一起，我说是，她就不想和我再多说。我也没办法。”

石穗讪讪笑：“我也不想，但是是她不想理我。上个月我给她打电话，她知小年成了明星，又要我立刻跟他分手，说免得以后麻烦一大堆。她那个人清，压就看不上演艺圈这个行业。”

石穗轻笑了笑：“还好的吧！”

去年过年是三个人，今年又只剩下石穗和石开林父女两人。不过就算人再少，这个年还是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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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到底是母女，还是不要闹得这么僵。”

石开林又：“那你怪不怪我和你妈离婚？”

“他怎么样？”

但是再怎么得起劲儿，只有两个人的除夕，也显得有些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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