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祭仪式的知识告诉我，与哈斯塔易固然风险大，可收获也必然不菲。

但仪式现场已经空无一，且不提已经连灵魂带都被红光像吃果冻一样啃殆尽的羊杀手，就连我布置在地面上的鲜血图案都凭空蒸发了。若不是还有一些羊杀手残留下来的斑驳血迹，我都要怀疑之前那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其实自己并未布置过什么仪式了。

虽然我刚才已经醒悟到，这些仪式知识上面有着某误导读者思考过程的危险因素，但如果把知识与危险因素分开看待，并且以相信知识本为前提，那么问题说不定还是在我这边。

等我终于回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十一半。一打开门，就看到玄关多了一双黑鞋。走客厅一看，果不其然，老徐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阅一份白的纸质文件。

那么，问题就是在活祭品，在羊杀手上了？

“你还记得之前发生过什么吗？”我问。

她醒转过来，好不容易看清我的面孔（尽是易容过的），顿时脸一变，连站起来都忘记了，贴着地上连连后退。

“醒醒。”我说。

我给自己了一番心理工作，终于鼓起勇气，返回小巷尽的仪式现场看了一。

她茫然了一小会儿，然后站了起来，盯着我的面孔看，好像是要把我这张虚假的面孔记住，然后小心翼翼地说：“我叫海，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我该怎么报答你？”

“那么，你又是什么人？”她忐忑不安地问。

老徐的全名是“徐盛星”，是我这一世的父亲，就职于河狸市公安门，算是个级警官。

我回到了二区，在那座离家两公里半的公园中去掉了易容，然后上罩，更换衣和手杖，重新“变回”了残疾人。

*

见我来，他抬起看

“你，你用奇怪的雾，把我……”她看着我的神像是在看犯罪者，说到后面，她还连忙检查起了自己的衣衫是否不整。

这下倒好，我连打扫“作案现场”的功夫都节省了，但也无法从中找与仪式异常有关的线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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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本地公安重通缉的灵能罪犯，绰号是‘羊杀手’，他用某方式眠了你。”我说，“但现在，你已经安全了。”

我对她的报答不兴趣，也不顾她的挽留，直接离开了这里。

是我所布置的血祭仪式有问题？我的布置应当毫无破绽才对。

“更加之前？”她呆滞了三秒钟，脸一白，“我好像……好像跟着一个陌生人来了这里，那个男人披着羊……但我把他当成了很信赖的朋友，他明明是陌生人啊……”

的馈赠。这无疑是不等价的。

*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我无法向家里人解释，为什么自己能够突然治愈残疾。只能继续扮演作为残疾人的自己。

我回到了外面那条人迹罕至的小街，一边脱掉自己的面，一边摇晃之前被我用药迷的女人。

“这不是你应该知的。”我故意用的吻说，“你现在可以回家了。” [page]

之后我也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在上了一通，以遮盖上的血腥味，然后走附近的公共澡堂，将和血腥味全洗去。

“我是说，更加之前的。”我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