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那什么，我知这时候打断是不德的，但是实在没办法，那男的来了。”

“他刚刚有什么吗？”问这话的时候我有些不好意思，刚刚情绪上来了一下没控制住，差儿忘了还在忙正事儿呢，幸好有老王盯着。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原本是面对着柜坐着的，现在已经起，正在向齐燕秋代着诸如注意安全、小心别被人盯上、少门之类的话。

“啥也没，对着柜打坐。”老王说完，又返回去重新看录下来的视频，疏朗走到我旁边小声说了一句：“我把这边的情况和他大致说了一下，让他过来的时候不至于太惊讶。”

我突然不知该怎么办好，像是第一次约喜的人去的愣青，站在原地无所适从，就差用手指绞着衣角羞涩地咬了。

我在他怀里闭着，他的心在我的耳朵里听起来格外清晰，这一瞬我突然真切地受到了千年的距离。那些沉睡着的日里，我就像一个躺在病房里的植人，和外界的一切隔绝，一朝醒来，之前那些岁月里的一同涌上心，一时竟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我和

“我也是，”我：“我回来了，臭傻瓜儿。”

难怪呢，我想。我还以为几日不见老王的心理素质又了不少，看到柜里有个我都不会惊讶了。

“那就好，”他说着，像哄小孩似的拍拍我的：“就是，和我在一起，哭个。再说了，我现在能抱你的。”

黑，只不过纹繁复的长袍变成了黑长和黑短外，不羁地披散着的长发变成了利落的寸。

“我之前就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抱抱你，等了这么多年，我会不会连抱人的姿势都不对了，”他说着，将胳膊收了些：“现在看来，还好，还好。”

“嗯。”

说完，他和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一团黑的烟雾中。

“你再不扑过来，我就过去咯？”

我们俩就这样站了一会儿，直到我本来都有些的角被风得差不多了，不远传来一声充满了尴尬的咳嗽：

我了一下鼻，抬看着他：“你不准动，我过来了。”

但他的眉未曾变过，还和从前一样，浅浅看去疏远冷淡，但我知那里面的光如以往一般炙。

我说完，用力向他跑过去，停住，跃起，然后觉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接住。那双手臂变成一个怀抱，把我死死在里面，仿佛用尽了全的力气。

“来了？啥都没就这样来了？”我连忙拍拍疏朗的胳膊让他松手，转看见他一脸的不乐意，我连忙哄了几句“回家抱回家抱”然后跑过去看监控。

“我回来了，阿胤。”他说。

“你们来看这个！”老王说着，示意我们看屏幕。

“想哭就哭一会儿吧，就这一小会儿，以后就不准你哭了。”他说着，一只手往上移，捧住我的后脑勺。

我没哭，我闭着在他怀里摇摇：“不哭了，哭个。”

他看着我，笑着说。

我笑了起来，像是许久没笑过似的，笑得极其难看，却完全停不下来。

他听到我说的，沉沉地笑了起来，笑声透过腔传到我的耳朵里，仿佛我们是一的，分享着对方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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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我说，“辛苦你等了我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