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玻璃瓶上是蓝字，绝对伏特加，酒度只有百分之四十，连瓶白酒都抵不上。乔其乔拿过来抱着看了许久之后，问了胡漾一句，“难家里没茅台吗？”

她洗完后冲了半个钟的才换上浴袍来，脸上的颜和浴袍的樱粉相应，看起来颇为艳丽。走到客厅，茶几上搁着三个杯好些零。钟间冲她晃了晃酒杯，“你哥哥说，这是他家度数最的一瓶酒了，我们仨分着喝了吧。”

她心生疑窦，“你怎么什么都不问，好像你什么都知似地。”

“我又不是傻，想知什么自然会找渠去问。我现在不问，是我很肯定你现在答话也，还不如好好休息之后我再来问你，免得你讲得七七八八颠三倒四，然后又哭起来。”他停顿一下，“脆你回去之后喝一瓶度数一的酒，免得半夜噩梦醒来。先醉死再说。别健不健康，保住情绪。”

“我回去该怎么跟胡漾说？跟他说我被绑架了？”她烦恼的摊在座椅上，睛发直。

“什么都不说就完了。问起来就说惊吓过度，什么都不记得了。”钟间说话言简意赅，这倒是醒了乔其乔。

“你能意识到这一，说明你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没用。真正没用的人，不会抱怨自己。他们只会怨天尤人，责怪天气，责怪政治，责怪昨天绊倒他的石。”钟间侧过面向乔其乔，说完之后，帮她系好了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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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用。我总觉得自己可以搞定一切，搞定全世界。结果到来才发现，我连自己都搞不定。”

“你不错，就是辣椒味儿的。你前任嫂在离婚那天送我的，说想她的时候就喝喝。结果今儿就被你糟蹋了。”胡漾在说这话的时候神格外飘渺，似

直到坐上了车，乔其乔依旧神情呆滞，连钟间都看她的不妥，拍了拍她的手背问，“乔儿，怎么了？”

这话一说，乔其乔噤了声，也不再说其他。倒了满满一杯之后拿起来小啜饮，皱着眉放下了杯，赶撕了一包薯片往嘴里。嚼了几片之后才声，“这什么，辣椒味儿的伏特加？”

冰凉凉的枪住后背，那样的觉她还是后怕。就像几年前被人拿枪嘴里，那样的滋味，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哭着醒来的。

钟间将她送到胡漾家里，门还没敲两声，对方赶开了。胡漾的表情火急火燎，看到乔其乔之后，他那一颗悬着的心才是彻底放了下来。这时候如果再问她个什么，看起来似乎也太不合情理，胡漾低声对钟间说了句谢谢。

其实他有话没说完，“如果你意识到了自己的没用，差不多也就知自己是怎么回事了。”当然，这样的说话对于一个刚刚受了惊吓的人才说，是承受不了的。

乔其乔见两个男人似乎有话要说，也不再烦住他们，说了句我先去洗澡，便离开了。他们要说什么，乔其乔不大兴趣。拿了睡衣了浴室，拧开洒淋，她才觉得自己尚在人间。

候她才知自己有多么的懦弱和没用，以往妄想来的神勇和蛮横仅仅她脑里的臆想，是伪装起来的外衣。而剥离了那层的壳，真实的她，是一个哭得找不到北的女人。

“爸家里有，我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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