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什么办法？你能劝动他？”

然后他翻拍了原来摆在客厅里的那张照片，打印之后贴在了这句话的下面。

沈卓“啧”了一声：“我或许应该改写他的程序，让他变成真正的机。”

孟忻城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似乎对他现在此地早就预料到。萧玏有些微地不自在，故作轻松：“没事，他今天没见着你，神恍惚，被一个手脚地人撞了一下磕到了桌角。他那肤太了，一撞一血。”

“明天晚上能让我去一趟吗？我就想陪他一晚上。”多少无奈和妥协都隐藏在这平静的语调中，孟忻城静静地看着印在玻璃墙上自己的脸说，“我肯定会回来。”

“什么时候受的伤？受伤后去医院了没？怎么和苏从酒店来？”

顾珈楠看着苏的车离开后，顺着小区门外的人行往前走，他找到一家数码店买了一台便携式照片打印机。又找到一家文店，准备买一本笔记本，最后买了店员推荐的一款布面手账本和一只记号笔和一只签字笔。他提着东西小区，上楼。脸上没有情绪，但步伐定，里有光。

阅读不慌不忙

孟忻城转脸看是他，再看周围攻击他的手臂全都缩了回去，他丢掉手里的东西，脱掉脏的西服外，把白衬衫的袖往上撩，往萧玏那边走。

他了门，把之前找到的有关于他和孟忻城的东西全找来，意外找到两人的初中毕业照，他将这些整齐地摆在床上。跪坐在床边，翻开手账本的第一页，用记号笔写到：顾珈楠，孟忻城是你的人，一定要去找他！

萧玏往后瞥一沈卓，走上前问：“教授，怎么办？”

萧玏说得对，可孟忻城心里仍然难过，想到顾珈楠会带着满腹疑问和慌张度过最后一天，然后得不到任何解答，他就到焦躁难安。忘记他是不是好事他不想判断，他只想在顾珈楠记得他到遗忘他的时间里，陪伴在顾珈楠边。

第二页，他开始整理时间线。初中简单列了年份，从大学相遇开始，除罗列年份和简单的概括外，都贴上了相应的照片加以说明。

“珈楠怎么了？”

“我要去。”

“教授，你想清楚啊，完全听令的机人，你要多少有多少。他可独一无二。”

萧玏撇撇嘴，再转回去看孟忻城：“说实话，我不太建议你去，反正后天顾珈楠就忘了你，他本不会有痛苦……如果你执意闯，那我们只能采取必要措施，到时候你若被删除记忆，那你们怕是走不到一起了。你知，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想要抹掉你脑里的一切，就是写个程序的事。”萧玏看着里面的一片狼藉，苦着脸说，“而且你今天也算是气了吧。你放心，苏会照顾好珈楠的，他后天就会快乐地重新开始。”

让人把里面的机停了。”萧玏说着上前去，隔着玻璃墙喊：“孟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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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呢？”

“劝动了再说！”

顾珈楠得很认真，本上的内容简洁且清楚，保证一个陌生人看了，都能对他俩的事如数家珍。在写到孟忻城为了救他不惜给他捐献了自己的心脏，而自己变成一个机人，顾珈楠又没忍住哭得不成样。泪后，他突然想到一个，孟忻城作为一个活人是不备捐献条件

“那个……我们去那酒店吃饭，对，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