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只是在否定这可能。”

“好吧好吧，我承认我是乡佬。”看，条顿骑士团的百年荣誉都被抛到脑后，他彻底成为家乡的叛徒，素素的俘虏，“不过你已经不能再喝了，听我的话，宝贝儿，放下酒杯。”

“德国人都像你这样无趣？说什么都一本正经。”

安德烈几乎哈哈大笑，海因茨的脸更难看了，为了家乡的荣誉和尊严，他不得不反驳两句，“慕尼黑的啤酒世界第一，不信以后我带你尝尝。”

另一边呢，新郎官海因茨却在承受克罗洛夫夫人的玩笑话，这让他脸红，比如说“你可真是个英俊的小伙，如果你假装路过我的窗前，我想大尉一定会拿着斧追赶你。”

“亲的，你在什么？”呃，他的语调轻柔得连他自己都犯恶心。

“好了好了，我想如果不是因为你长得英俊，可的叶夫尼娅一定不会愿意嫁给你。”

但难他们的新婚夜就要在国家政治的争论当中结束？这显然不符合海因茨的期待。

好的，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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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

海因茨连忙反驳，“这不可能，夫人，我的妻绝不会嫁给别人。”

“你已经醉了。”

“空腹喝酒可不大好。”海因茨耐心地劝说她，“也许你该先吃烤土豆和黄油面包。”

“那是你没喝过中国的酒，亲的德国乡佬。”

他居然觉得克罗洛夫夫人的话有几分理，如果他不现，他的素素，他的莉莉玛莲很有可能嫁给俄国人。

素素小声说：“我想我需要一儿伏特加。”

他们俩停止了优雅的舞步，反而偷溜到角落里开始酗酒。

去他妈的什么探矿理论，别欺负他不懂矿业技术，这俩人喝得醉醺醺的，明明是在畅谈人生。

“不打仗你会去什么？也许早几年就已经和伐利亚的姑娘举行婚礼，而叶夫尼娅也许会嫁给俄国人。”

“才不要，俄国人的东西可真难吃——”

这该死的俄国鬼！

“好吧，你没醉。”海因茨上前一步，一把扛起她

“夫人……”

“好吧，幸亏我自己带了一箱来。”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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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满心愤怒地冲向安德烈，并且打定主意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在婚礼当天就和别的男人往过密的女人，他得让她知知厉害，最好是先吼她两句，震住她，再教育她为人妻的本分。

海因茨听在耳里，面上一喜，噢我的小糖，你终于和我在鄙视俄国人这件事上合拍了。

收到过哥哥的来信。”素素黯然，她甚至开始检讨自己是否太过自私。

她显然已经醉了，只有在酒的驱使下她才会如此放肆，也如此有攻击。

明明是新婚夜呀？他为什么要受此打击？更可怕的是，一回他的素素已经躲在角落里和安德烈接耳相互碰杯。

但她接下来说：“比你们的白香和伐利亚啤酒更难吃。”

安德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安说：“我相信亚历山大一定能够克服万难，毕竟他曾经从国防军的枪下掏了来，别担心，叶夫尼娅，他可是个好运气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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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抬看他，已经喝得双朦胧，“我在和安德烈谈论探矿理论。”

“不不不——”素素摇摇晃晃的，想要躲开他，“伏特加可不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