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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个月后，临发前收到了远渡重洋的包裹，是一对钻石戒指，另有一白婚纱。

西伯利亚依然荒芜，安静地等待着跋涉的旅人。

其他再无只言片语。

她甚至在想象父母见到海因茨的场景，爸爸还是一派严肃，妈妈一定会夸他卖相好。

“又要说谢谢，亲的叶夫尼娅同志，看来咱们得约法三章，你每天对我说谢的字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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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罗洛夫夫人笑着说：“正巧我来度假，也正巧你要举办婚礼。”

八月，太升的时候，冰冷的世界终于变得温和煦，素素轻装简行，带着行独自发。

莫斯科到莎赫的漫长旅途，她已经来回多次，但没有哪一回像现在这样，一时想哭，一时想笑，看见树木和溪都能够想到海因茨的脸，他的蔚蓝而邃的睛，他的悲伤却韧的目光，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悲喜加。

“是的夫人，我太需要伏特加了。”安德里提着素素的行礼，随同她一走回房间。

克罗洛夫夫人说，“可怜的德国人忙活了一整晚，修完屋都没人相信海因茨能在这儿和斯科的女学生结婚。”

素素抚摸着房间内新添的椅和衣柜，叹着德军士官几乎完的木匠活儿，“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谢大尉的宽容，更得谢您，夫人，我……”

房间内焕然一新，破旧的书桌和餐桌都被刷上了油漆，虽然都是老土的砖红。电灯泡换上了新产品，床上的棉被也都变成了净漂亮的成用。当然，墙也都被粉刷过，透着石灰粉的特别的香气。

也许是受妈妈影响，她也是如此肤浅。如此肤浅地却又情不移地着他。

安德烈耸了耸肩膀，显得有无可奈何，“我答应了亚历山大要好好照顾你，所以说，我怎么能在你结婚的时候缺席呢？”

素素在夏天的傍晚抵达莎赫，来迎接她的并不是海因茨，而是安德烈和克罗洛夫夫人。

当素素向远在旧金山的父母发电报时，她的心情仍未能平复。

谢上帝，一切痛苦与磨难都成为过烟云，素素对未来再一次充满了希望。

多的惆怅派诗人。

“爸爸，妈妈，我和我的人结婚了。”

“好了，叶夫尼娅同志。”克罗洛夫夫人打断她，拉着她往刚刚翻新完毕的书记员房间走，“亲密的朋友之间不需要说谢，再说了，我们都需要一个机会让自己大醉一场，特别是可怜的安德烈同志。”

她反复默念着这句话，偷偷躲在收发室的角落当中掩面而泣。

她知爸爸一定在生她的气，妈妈也只好先妥协，但她不后悔，她相信爸爸妈妈终究能够理解她。

但令人遗憾的是，素素的结婚申请书始终被锁在克罗洛夫大尉的屉里，不见天日。不过这都不要，现在已经很好，人事贵在知足，素素时长如此安自己。

素素动得几乎要落泪，她迎上前，与他们分别拥抱，红着眶说：“我真不知该如何谢你们，你们知的，我最害怕的就是因为我的事情而为你们增添麻烦……”

但就在四八年六月，临近夏天的时候，莎赫突然传来了好消息，克罗洛夫大尉得知她今夏仍然计划去莎赫看望海因茨，终于大发慈悲，批准了他们的结婚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