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小鞋匠斯大林，正在向全世界展示他们的战果，同时羞辱伟大的日耳曼民族。

“你们这群肮脏的德国猪罗，快抬起你们的脑袋，看看你们失败的蠢样！”克罗洛夫大尉站在台上破大骂，卡尔有庆幸自己听不懂俄语，这样能让他好受一。

德军战俘分批次被安排在莫斯科郊外，接下来要去哪，谁也不知，但死亡很快接近，一群不受《日内瓦公约》束的野蛮人，杀起俘虏来比谁都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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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军衔是什么？”

“中校？中校杀的人更多，更该死。”

“我叫奥克托，长官。”

下一个到卡尔，“你是党卫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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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失败了，这毫无疑问。

至于海因茨……

这是终极议题，直到他和其他战俘一样，被当牲赶回莫斯科，并且在苏联人不断地咒骂当中走过红场——

今后人们谈起莫斯科红场阅兵，肯定少不了要提及德意志第三帝国的士兵们在红场留下了一堆屎和，那东西多得得用压枪才能洗净。

卡尔靠着海因茨站着，他希望能够跟他分在同一个战俘营，这样让他觉得安全，是的，没有什么比跟德意志的战斗英雄凑在一起更安全的了。

接下来当然少不了一顿暴揍，打得人，就像午夜买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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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的……”卡尔很张，不过他并不害怕，也许死亡能让他和哥哥们团聚。

海因茨和卡尔并没染上痢疾，只不过海因茨上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并且还有伤正在血。

捷列金认为自己遭

“中校。”

捷列金中尉的兄弟们都已经死在德国人抢下，他自己也被炸弹炸飞了左手，以及英俊的左半边脸庞。

“臭名昭著的党卫军，个个都该死。”捷列金端起枪，正准备扣动扳机，但他瞥见卡尔后的海因茨——一个在战俘营里依然桀骜的男人，这让他兴趣盎然。

他光着参加检，接着再领回他的破棉背心，这甲跟他一个样，简直惨不忍睹。

赫尔曼死了，奥托死了，汉斯死了，现一小会的小汉斯也死了，德军不断收缩，胜利遥遥无期，他为什么还活着？

这觉不错的，如果没有卡尔那个白痴像个该死的同恋一样抱着他取，他也许能快一步去见上帝。

捷列金开枪打死了他，并且嗤之以鼻，“懦夫。”他如此宣判。

克罗洛夫骂到额汗，接下来战俘又被赶卫生所，脱光了衣服接受检查，不少人得了痢疾，这代表他们命不久矣。

“你在战场上不杀人吗？”海因茨瞥过捷列金的肩章说，“中尉。”

“你叫什么？”他走到一个正在挖坑用来埋尸的党卫军边。

他羞愧万分。

别忘了，他是个聋。

捷列金的睛里既没有愤怒也没有仇恨，更多的是麻木和漠然，他喜杀人，德国鬼应该被杀，逻辑就是这样简单。

不过这不能全怪他们，这都因为苏联人的烂糊糊，它让德国战俘的括约肌失去控制。

得不太灵光，但这至少给了他借，并且非常好用，“我听不见，我一个字都听不见。”

“对不起，看不懂俄文。”

他们面黄肌瘦，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全然是一群等待屠宰的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