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由于他在哈尔科夫战役中的英勇表现，元首授予他光荣的剑银橡叶骑勋章。简陋的授勋仪式上，邓尼茨依然面无表情地发鼓励，“继续战斗，不可懈怠。”

睡吧，睡吧，我亲的宝贝。

战争总是反反复复，唯一能让海因茨到欣喜的只有虎式坦克的现，这凶猛的野兽让第三装甲集团军士气大振。

维奥拉把素素的名字给了她，她们习惯叫她小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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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因茨昂敬礼，“嗨，希特勒！”

战争人老，他终于会到这孤独又绝望的滋味。

东方的来信越来越少，连她都能受到战事艰苦。但就像维奥拉说的，她每每都将情绪藏在心里，没人知她在想些什么，慢慢地，她就快变成缄默的木偶。

chapter27

贝多芬的《月光曲》。

十月的夜晚被落叶铺满，月光温柔地亲吻着大地。这一刻多想回到母亲的摇篮里，在摇晃的小床上听母亲轻轻哼唱。

他从整片脱落的墙上瞧见一家沾满灰尘的钢琴，午夜十二，他走这家被战火摧毁的院，坐在不断掉灰的天板下面，修长的十指抚过黑白琴键，温柔的音符就此在他指尖跃。

风过

路两旁是弯曲折断的大树、被炮火摘掉房的屋以及四狂的野猫。不远传来一声接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显而易见的，拐角破烂的育馆必然被当临时医院用以安置被炸断手脚或者就地等死的士兵。

坦克的履带在乌克兰人的家乡来回碾过，原本宁静好的城镇转瞬之间已成废墟。

他沉默地将他的故事讲给这个静谧安详的世界听——

起初，一切都很顺利。国防军轻易突破红军防线，看就要完全摧毁斯大林格勒，第三集团军随即被调往南，向加索地区发，然而斯拉夫人就像踩不死的蚂蚁，一群接一群源源不断地涌来。第六集团军被围困在斯大林格勒，四三年二月，保卢斯元帅带领第六集团军向苏联人投降，国防军心崩溃，他们只能躲在泥泞的战壕中，听长官大声讲述着虚假空翻的演说词，继续向库油田行军。

海因茨领着他的新副官汉斯漫步在空无一人的街上——没错，一个满脸雀斑的傻孩，仍然叫汉斯。他甚至怀疑这是邓尼茨那个臭老的恶作剧。

他带领着101装甲营，从乌克兰南再一次向俄罗斯推，接下来是沉默的顿河、寂静的沃罗涅什以及恶的袋——斯大林格勒。

开的时候，维奥拉在医院生下女儿贝拉，是的，贝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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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然而他无意见发觉邓尼茨仿佛在一夜之间老去，他的白发和皱纹正占据着他的人生。

带

“他会回来的，他答应过我。”维奥拉总是这样反复安着自己，这几乎是黎沉闷而灰暗的天空下生活留给她的唯一一束光。

第三集团军没能顺利征服加索，反而被红军回乌克兰南地区。

可是维奥拉的家人始终不能接纳她，维奥拉只好带着为数不多的财产搬来住，好在赫尔曼给她寄来不少生活费，再加上素素的帮忙，这让她在休学之后还能带着贝拉勉生活。

对于素素而言，等待变成了惯，自她二十岁遇到他，如今已然是第三个年。由于大分教授被送集中营，学院的课程被迫停止，她仍在大学四年级，自主学习阶段。

另一边，海因茨再度回到乌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