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享受你的假期，维奥拉。”

赫尔曼靠在沙发上吞云吐

“谁知呢？别说我了伊莎贝拉，说说你，接下来两周的假期你准备什么？别告诉我又是在图书馆写论文，你们建筑系的课业怎么从来没有轻松过？”

“噢，依然如此。”维奥拉摇了摇，连带对甜都失去兴趣。

素素摇了摇说：“我打算去大使馆帮忙，这个时候他们有非常多的文书工作要。”

这一刻，维奥拉如圣女贞德一般勇敢无畏。

“没有你，我什么都没兴趣。”

素素拍了拍她手背，提建议，“要不要绕开市政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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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们抵达市政厅广场时，绞刑台周边已经围满了人。一个大胖德国士官穿着黑军靴在绞刑台上来回逡巡，绞刑架两旁正各自站着两位衣着朴素的青年人。

“看来他一定非常情，情到连你都到疲倦。”

“完全错误，伊莎贝拉。我彻底地受到德国男人的乏味无聊，他居然在舞的时候跟我谈一颗弹的挑选过程，上帝啊，谁想了解他的千分之一弹？我建议他找个炮弹场的技术工人长谈。”她的语气里透着的无奈，隔着一张桌的距离，素素都能受到维奥拉在舞会当天的牢。

“我想这位赫尔曼先生一定会再次现。”

“那么你呢？”素素抿一咖啡，“说说舞会上有什么收获？”

“他们一定来自红革命区。”维奥拉如此说，“除了伟大的工人阶级，谁还在继续抵抗？难指望议院里谈阔论的老爷们？”

“有什么收获？遇到一叫赫尔曼的德国猪……”

“不。”维奥拉想了想，定地摇，“我要去看看。”她一定要亲目睹，亲看过才能牢记仇恨，永不泯灭。

“你们舞了？”

“维奥拉……”

有一堆鸟屎落在铁灰军帽上，一个疯掏□□就要往天上，但他们杀得了谁呢？鸽可不党卫军有多么厉害，它的鸟屎才不歧视犹太。

“他简直侮辱了法语。”维奥拉在台下无不愤恨地说着。

两位亲密好友肩并肩在纳河边漫步，谈论着法兰西学院的新鲜故事以及街巷尾传颂的逸闻。时间随着步伐慢下来，最后几乎凝固在河底。但再厚重的冰最终都被船锚击破，周围响起接耳的嗡嗡声，人们开始不约而同地往西南方向走。路过的同窗好心告知她们，“德国人要在市政厅广场绞死抵抗分。”

鸽扑腾翅膀，咕咕地伸长了脖，从天空投下鸟屎，把屋染成青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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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群拥挤，那德国猪终于开始他的死亡演讲，用一奇怪的法语说：“今天，我们要死三个月前在第七区刺杀德国军官的左翼分！看清楚了吗？这——就是反抗伟大的第三帝国的下场！在任何时间，任何地，如果再发现有人从事秘密行为，哪怕是给游击队一块面包，帮助法共传递一张纸条，通通都要当场枪毙！”

“噢，可恶的德国人，又毁了我的周末。”维奥拉在人中忍不住抱怨。

在市政厅三楼秘书室，海因茨、奥托、赫尔曼以及尤卡斯尔几位又聚集在一起分享级西雪茄。海因茨对这不过肺的东西并没有太大兴趣，他揣着兜站在窗前，脑袋几乎要过窗。

“勉算是。”维奥拉回答得漫不经心，换句话说，更像是故意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