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赫尔曼却在抱怨着这样的宁静，他在城堡酒店的贵宾房里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凯歌孀妇香槟。小城市没有繁华奢靡的宽容所，他们只好主动招揽愿意为第三帝国献的漂亮姑娘。

赫尔曼红着脸，一开酒气熏天，“瞧瞧，快瞧瞧，咱们英俊多情的少校先生居然像个失恋的可怜虫。”

赫尔曼推开金发姑娘，突然间大叫起来，“好，喝酒，敬第三帝国的勇士们，敬伟大的元首，敬——”

海因茨继续他的烟，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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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小裁，哦，不，艺术家艾伯特耸拉着双肩发愁，“也许应该再在腰上收一儿，腰下再打个褶。”

赫尔曼看不下去，拎一只半空的酒瓶，半个挂在金发姑娘肩上，晃晃悠悠走过来，“我说，海因茨少校，你一个人待着什么呢？”

海因茨懒洋洋靠着椅背，修长笔直的架在一张空置的牌桌上，军装扣只剩腰上两三颗还扣着，其余早都在他烦躁的情绪下被扯散。下他正无聊地着烟，仰对着天板，一，吐一圈。

“嗝——”赫尔曼咯噔一下，继续说，“别让我浪费圣诞假期，我可不想好不容易等来的假期却陪你耗在兰斯这乡下地方。我得去黎，噢，梦中的黎。”

这下海因茨终于有了反应，换成转过脸，把烟圈吐到赫尔曼脸上。

铁匠但异常勇猛的突击队中尉抬手行礼，帽歪着盖住半张脸，醉醺醺歪着肩膀，“嗨，希特勒！”

贵宾房里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浴缸里装满了男人的下话与姑娘们咯咯的笑声。

素素望向镜中倒影，忽然间有些茫然，她好像变了，又仿佛始终一个样——一个固执又盲目的战士。

103装甲营的法国大派对正在行中，有人围着桌打扑克，有人揽着姑娘调*情，更多的人追着酒跌撞。唯一相同的是都着烟，把整间屋熏得蓝汪汪的。

海因茨抢过他手里的酒瓶，丢开香烟，仰猛。

兰斯的夜空星星密布，大的天幕盖在丽的兰斯小城上，庇佑着城里平凡生活的人们。

“行了艾伯特，你想让素素一整晚都不吃不喝吗？”

周围士官们哄堂大笑，姑娘们在男人怀里枝颤。你得明白，这时间不会太长，你得抓时间醉生梦死。

赫尔曼摇着嘲笑他，“噢噢噢，可怜的海因茨，你在黎经历了什么？你真该对着镜好好看看自己，你的蓝睛里装满了思念，连我都要为你而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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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旗袍——”艾伯特咬着纠正她，但他自己的发音超乎寻常的可怕，“qipao——”

好了艾伯特，别再耽搁。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伊莎贝拉穿上裙的样。”安娜雀跃地拉着素素上楼。

素素在阁楼里换上旗袍，安娜中闪过惊艳，直呼“太了，妙极了。伊莎贝拉，没人能拒绝你的丽，再保守的伯爵先生也会为你赞叹。”

可是海因茨喜兰斯，在兰斯他不必彻夜失眠。但也许黎正在发生变化，也许

赫尔曼吼着伐利亚乡村民谣，几乎是抱着海因茨说：“听着兄弟，你得回去。黎是个好地方，我们得在黎最好的酒馆里给你过生日。”

海因茨突然间站到桌面上，他太了，脑袋几乎着天板，他像兰登堡门前狂的“教徒”一般向天空举杯，接着赫尔曼的话说下去，“敬伟大的黎，敬法兰西，敬莉莉玛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