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敢如此对我吗！

他气，他怒，他怨，可是最终却只是他自己痛，她什么都觉不到。

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悲，他松了手，缓缓地从病床上站了起来，居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不论我怎样对你，不论我们之间是否有孩，那些仇恨你忘不了，还是忘不了……”

用我最重的，依旧无法化你心底的恨，夜清歌，你告诉我，到底要我怎样你才满意？

席司曜觉得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他看着她，一步一步往后退，那是心伤的表现。

夜清歌觉到了，哭着叫他：“司曜，你先别走，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不是那样的……”

还在往后退的人不说话，脸上划开一抹凄然的笑。

不是那样又是哪样？夜清歌，我还没走啊，你说啊！你说啊！

可是床上的人只是趴在那里哭，再也说不别的，她看不到他的神情，看不到他底的期望，她能觉的，是他在远离自己。

席司曜，如果你也放弃我了，那我所有的挣扎都失去了意义……

——

从那天之后席司曜虽然常常来看她，但是基本是在她睡着的时候，而且也不和她说话，只是看看她，抱抱孩。

夜清歌心情不好，可是坐月的日里，总不能太为难自己，幸好孩有洛云晞每天过来帮忙照顾。

看得洛云晞是极其喜小孩的，只是这几天她虽然和孩在逗笑，夜清歌依旧能觉她的心情不太好。

“云晞，你这几天怎么了？不开心？”

洛云晞不想说话，就摇了摇，好一会儿病房里还是很安静，她才猛然想起，夜清歌看不见，顿时很抱歉。

不过也因为夜清歌看不见，所以她的抱歉她也看不见，于是就笑笑说：“没有啊，我每天都这样，没什么开心不开心的。”

夜清歌知她是是心非，倒也不直接破，“那你和萧定卿怎么样？我第一次见到你们的时候，觉得你们很相。”

洛云晞哄孩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才说：“什么不的，我们又没有可能在一起。”

“为什么？”

“不为什么。”洛云晞极快地想要掠过这个话题，可是她的心不听她的，莫名想要把这些天憋在心里的话说来。

顿了顿，她声音轻而缓慢，带着一丝急不可察的悲伤，“清歌，你真的觉得我和萧定卿吗？”

已经不止一个人说过她和萧定卿相，甚至说他们是天生一对，可是……若真的是注定的一对，为什么他一也不能理解她的心呢？

夜清歌肯定：“当然啊，第一次见你们的时候我还没有失明，那时我就觉得你们很相。”

“有时候我也觉得我们很相。”洛云晞自嘲地笑了起来，“一个心不改，一个名声败坏，绝。”

夜清歌心底一渗，连忙解释：“云晞，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洛云晞拍拍她的手，“清歌你别张，我只是觉得我们在不好的方面很相，不是针对你，好了，不说他了，说说你和席大哥，你们最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