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了上面，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心底的难受那么多那么猛，她几乎要受不住。

明明是他让她变成了现在这么尖锐的样，可是为什么他可以那么不要脸地装作什么都不知？

洛云晞想哭，哭自己可怜，可是她又想笑，笑自己可悲。

就那么忽悲忽喜的，要不是床上的孩打了个饱嗝，她还不知自己什么时候从那情绪里来呢。

——

十二个小时过去了，躺在床上的人平安了，可是她的脸依旧那么苍白透明，她的手已经那么冰凉，甚至……她依旧在昏睡，都没有醒过来。

席司曜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此刻虽然知她已经平安了，却还是不敢闭。

他怕自己闭的时候她刚好就醒了，然后她知了死胎的事情，然后她就消失了。

他一直等一直等，直到下午，夜清歌才缓缓地睁开睛。

“醒了？”席司曜的声音因为醒着时间过长，又一直没有吃东西，听上去和平时不太一样。

夜清歌茫然地把脸转向他，还是看不见。

其实她自己也以为，等生下了孩之后会看得见的，可是为什么生了孩之后还是看不见呢？

等等！孩……

对啊，她现在要想的事情不是自己为什么还没有复明，而是孩啊！自己不是早产了吗？两个孩怎么样？

“司曜，我们的孩呢？”她轻声问，声音也有些沙哑。

席司曜在她昏睡的时候已经想了一百一千回答，因为他知她醒来的第一句话肯定是问孩。

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刻，他发现那些想好的，用来欺骗她的答案，一个也用不上。

夜清歌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一下慌了，抓着他的手，着急地追问：“司曜，你怎么不说话？是孩们事了吗？还是你说话了，我听不见了？”

难生了孩之后芯片的副作用更大了吗？自己看不见也听不见了吗？

席司曜连忙用力回握她的手，说：“别怕，你没有听不见，是我刚刚没说话。”

夜清歌放心了一些，又问：“那你为什么不说话？怎么了？”

“我没事，倒是你，让我担心了一个晚上，现在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

夜清歌摇，还没开又听到他说：“老婆，辛苦你了。”

老婆……

从他们结婚，到互相明白对方的心意，这么久以来，他叫过她许许多多暧昧的称呼，却从未叫过‘老婆’这两个字。

今天第一次听到，夜清歌的确是有些震惊，耳边也像是又回音缭绕，久久不散。

席司曜俯下去，轻轻地用自己的额低着她的，“老婆，谢谢你为我受了这么多苦，我你。”

我你……

如果说刚刚那句‘老婆’是震惊，那么此刻这句‘我你’则是分外震惊。

他从来不是的人，他的也都表现在行动当真，如此清楚明白地说来，也是第一次。

他今天，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