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和她慢慢解释了，“清歌，你父亲病重，没有时间了。”

夜清歌仰着，表情木木的，“什么时候的事？”

自己是在失明之后才和霍行知去了那个神秘的小岛上，也是在到了小岛上之后才和外界失去联系，之前医院那边打电话来一直说爸爸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变了？

席司曜摸了摸她的脸，低声说：“就在你走了之后的没几天，我一直在找你，但是找不到。”

他的语气突然有些委屈，听得夜清歌心底一揪，疼了起来。

“这么多天，一都不想我吗？”他又问，手上不知不觉用力，了她的手。

夜清歌手上的伤虽然已经愈发了，但是被他这么一，她还是痛得皱起了眉，“疼……”

“嗯？”席司曜没反应过来，盯着她神情怯怯的小脸，心底再次得一塌糊涂。

“疼就乖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和她说过多少次乖一了，总是不厌其烦地说着，可是她却总是不懂他说的真正义。

我的小新娘，你乖一啊，乖乖地等我你，等我给你幸福，不要闹，不要烦恼。

可是清歌，为什么你总是不乖？你知不知……我也会受伤，我也会耐用完，我也会不敢再去你啊。

两人静默相拥，各自心里都是彼此看不见的伤。

他们就是两只刺猬，想要去，一定会伤到对方，如果不想伤到对方，首先就得伤害自己，光自己上所有的刺。

——

到了医院，夜安华已经只剩最后一气了，看到夜清歌现，他明显激动了起来，连连咳嗽。

夜清歌能听这就是夜安华的声音，她回对站在自己后的人说：“司曜，你让我过去看看我爸爸。”

即使看不见，也去握握夜安华的手，那个给了自己生命，哪怕终其一生懦弱无能，也曾拼了命保护过自己的人。

席司曜淡淡地看了一床上的人，那神意味颇，而后他才推动椅，让夜清歌到了病床边上。

夜安华伸手来想要握她的，她也伸手去想要握夜安华的，可是一个无力，一个看不见，最后还是席司曜将父女两人的手叠在了一起。

夜安华在说话，可是他的咙像是堵着什么似的，说来的话是糊不清的，不要说看不见的夜清歌，哪怕是一直盯着夜安华嘴的席司曜，也只能靠着形依稀辨几个字来。

“司曜，司曜，我爸爸说什么，他说了什么啊？”夜清歌急的要哭了，腾一只手回抓席司曜，后者立即就握住了她伸过来的手。

“我爸爸说了什么？我听不清楚，你能看来他说了什么吗？”她又问了一遍，小脸上满是焦急和难过。

席司曜低看她，又看床上的夜安华，沉声说：“你爸问你过得好不好？”

他话音落下之际，床上夜安华的睛明显瞪大了几分，自己刚刚说的分明不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