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已经是崩溃的状态，她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话语刺激，听到霍行知这么说，她摇着，压抑地低喃：“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霍行知知自己再说下去她可能真的会疯掉，可是现在不说，下次未必有这样的机会，“清歌，自欺欺人是解决不了事情的，以后你们的孩生下来了，问起他们的外婆外公，问起外公外婆的死因，你要怎么去解释？”

“行知，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夜清歌捂住自己的耳朵，恨不得自己就此什么都听不到。

人们不都说不见为净吗？为什么自己现在看不到了还是会有这么多的烦恼？

如果看不见听得见还是会有这么多的烦恼，那她宁愿看不见也听不见，最好什么都不记得，最后……一切能重新来过。

霍行知将她的痛苦看在里，忍着针扎一样尖锐的痛，继续说：“清歌，你觉得我不说这些事实就不存在了吗？我可以放你回到席司曜边，你觉得你能欺骗自己一辈吗？你不能！”

他以自己和夜清歌曾相十年的经验来推断，她夜清歌居然不是这么轻易就能把过去一切忘记的净净的人。

呆在席司曜边这么久，还没上席司曜的时候她的日或许不会这么痛苦，越是，越是痛。

清歌，何苦呢？你谁我都愿意去成全，你怎么可以上你的仇人？

夜清歌一开始还叫他不要说了，后来本是一声音也没有了，呆呆地坐在那里，像是一尊雕塑，一动不动。

霍行知死死盯着她的脸，不放过她任何一个表情。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清歌的脸终于恢复如常，声音飘渺，“行知，我的仇人是席天浩，不是席司曜。”

霍行知底的光亮一瞬间破灭，事到如今她还是在自欺欺人，她还是不肯面对自己和席司曜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他没有说话，仍旧看着她。

她的神没有焦，脸虽然是和平常一样，可是那表情却是万念俱灰的，“行知，如果我要报仇，我也只能找席天浩，不会找席司曜的，他是我丈夫啊。”

她低低地说着，说到最后那句‘他是我的丈夫啊’，声音骤然哽咽。

霍行知的像是被人猛揍了一拳，他咬着牙，脸铁青地看着面前的人。

前面她喊着她现在所有的痛苦都是因为他，现在她说席司曜是她的丈夫，那么夜清歌，我呢？我在你的生命中又算什么？

如果因为我研制了芯片，让你受了我的威胁而离开席司曜，让你失明而离开席司曜，那么这一切又是谁导致的？

其实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如果我们不曾相遇，现在又怎么会如此痛苦。

你就在我面前，我看着你，而你……却在想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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