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对抗吗？”

“是。”夜清歌平静地吐一个字，“行知，你和我相十几年，我对你从当初的激到如今的厌恶，不是我变了，是你变了，如果你还是当初的霍行知，你觉得我们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

霍行知不说话，抿得死死的，线僵。

夜清歌一笑，那笑容得让在场的人都了，“我把我的目的告诉你，你怎么，都由你自己决定。”

她现在就赌一次，赌霍行知对自己的足以让他答应自己的要求！

而事实上，霍行知也真的答应了她的要求，他说：“好，清歌，我带你离开。”

夜清歌没料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快，怔了怔才说：“谢谢。”

“对我，你永远不需要说谢谢，我只希望，你不要恨我。”

不要恨我，其实我也很想拿掉你里的芯片，可是我怕我帮你拿掉了，你就会也不回地离开我。

夜清歌没有说话，没有恨或不恨，对于一个在自己的生命里扮演过重要角的人，她无法去恨。

——

霍行知的动作很快，虽然医生说他上有伤，不适合坐飞机，但是为了夜清歌，他什么都是愿意的。

所以在夜清歌提要求的当天晚上，他们就专机国了，走得悄无声息，不要说席司曜，连席也正也不知。

夜清歌看不到外面的一切，但是飞机起飞的时候她还是有觉的。

离地的那一瞬间，她忽然无声地掉了泪，心仿佛一直在往下掉，落在了这里，无法跟着自己的一起离开。

霍行知就坐在她边，看着她闭着睛一直泪的样，心疼得很。

还一然来。拿了纸巾，他伸手过去给她泪，小心翼翼的，生怕他会突然一把拍开自己的手。

可是夜清歌没有，她像是丢了灵魂，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他给自己泪。

席司曜，我就这样离开，你会恨我的吧？

会的，我知。

因为这一次，你无法猜到我离开的原因，而我，也无法让你知原因。

天涯海角，过树穿，下一次再相见，你还认识我吗？

——

席司曜是在夜清歌和霍行知离开一天半之后才得到消息的，当时他正在上班，唐越急匆匆地从外面开门来，脸上的焦急是他从未见过的。

“什么事？”他还是很淡定的样，好像泰山崩于前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可是在唐越说那句‘少夫人和霍行知不见了’之后，他的冷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猛地从大班椅上坐了起来，脸上的震惊也是唐越从未见过的，“你说什么？！”

什么叫‘少夫人和霍行知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