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夜清歌咬了咬，她不擅长歉，她从来都觉得，懂自己的人不需要解释，不懂自己的人，解释了他还是不懂。

可是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让她有去解释的冲动。

“是我说错话了，以后就算爷爷气我，我也不会说了。”她愈发低下去，双手不安地躲在背后。

心底的苦一下被她几句话带来的甜冲散，席司曜觉得自己越来越没息了，伸手勾住了她的下，让她抬看着自己。

夜清歌被他得意的神看得不好意思起来，别开了，又说：“你知以前的事，但你不知现在的事。”

最初的最初，我嫁给你的确是为了离婚后能光明正大地去寻找我心底的那个人，但是现在不是。

现在，也许我的心里还有一小块地方住着霍行知，可是我已经不想和你离婚，不想离开你了。

席司曜皱了皱眉，“我不知什么事？”

她不说话，就那样看着他，见他像个木愣似的一直皱眉，她气恼，“不是很聪明，怎么现在这么笨啊！”

席司曜不明所以，“到底是什么事我不知的啊？”

夜清歌气得要跺脚，“不知就算了！”

叫她面对面说那些话，她觉得很难为情。

平常也是洒脱的人，可是情的事，若真的能那么洒脱，怎会有为情所困这个词？

席司曜愣了很久，接着像是突然明白了过来，一把搂住她，“以前你喜霍行知，现在不喜了？”

夜清歌低着咬，虽然偶尔还是会想起她，但是次数已经越来越少了，倒是前的人，想念越来越泛滥，一刻看不到都会想。

这样的情况，是不是说明自己已经渐渐喜上他了？

这样想着，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温度急剧飙升。

席司曜心里大悦，微微矮抵着她的额，“你不喜霍行知了，可我不知，你现在是不是喜我？”

夜清歌怯怯地看了他一，然后又垂了视线，不语。

席司曜急了，双手捧着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不许她逃避自己的神，“真的心里有我了？真的？”

这个时候的他，像个情窦初开的小伙，哪里还有外人熟悉的成熟稳重淡漠无情？

夜清歌忽然觉得他很可，轻轻的了，又笑说：“怎么觉你像是捡了钱似的？”

切！捡了钱算什么，钱有你好吗？

也不知在哪里看到过这样一句话，如果人类有尾的话，和你在一起，我一定不由自主地会摇起来。

席司曜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刚刚听到她说那样的话心像是沉了千年寒潭的潭底，然后看到她红着眶转又觉得心疼，此刻……他真的没想过，她心里已经有自己了。